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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晴姐姐,你最新研製的遮瑕霜,好像比之前好。”
“我感覺嘴唇舒服,怎麼動,都像一塊玉似的。”
……
白小蓮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看了又看,才發表意見。
她對這次的妝容,十分地滿意。
白家二丫頭,全靠著唐晴,給她化妝了。
她突然問唐晴:“晴姐姐,你說的,是真的嗎?”
“我剛纔說了很多,你問得是那一句?”
唐晴感覺有些奇怪,忙問白小蓮。
“哼!”
“真是貴人多忘事,你說過白玲瓏,能給我做整容手術,兔唇就永遠地消失了。”
……
白小蓮對姐姐,冇抱多大的希望,唐晴說過幾次,都冇有走心。
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突然希望姐姐,快點回來了。
兔唇是能治好,還是徹底地放棄?決定權,好像在白玲瓏的手裡了。
“我是說過,還說了不止一次。”
“白玲瓏出國,就是為了學習整容術,她學整容術為了誰?”
……
唐晴見白小蓮走心了,她覺得自己,今後不需要再說了。
白玲瓏就是一個希望,讓白小蓮的生活有了奔頭。
她比誰都知道,白小蓮不是冇心冇肺,隻是用這種大大咧咧的性格,掩飾內心的空虛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白小蓮把鏡子遞給唐晴,從床上爬起來,接著說道:“我賴上你了,把我的頭髮弄亂了。”
“晴姐姐,給我做個漂亮的頭型吧。”
唐晴見白小蓮,要把無賴進行到底了,她必須舉雙手投降。
她微笑地對白小蓮說道:“給你做個爆炸頭,回去換一條大喇叭褲,帶著兩個小弟去炸街,你說會有什麼反應?”
“哼,不理你了。”
白小蓮假裝生氣,一屁股坐在了,唐晴麵前的椅子上。
唐晴把白小蓮的披肩發,用梳子梳順後,回憶起前世流行的丸子頭。
她的手,輕輕滴擺弄著白小蓮的頭髮,須臾之間,後腦勺三分之二的高度,出現了一個如牡丹花的花骨朵。
並用皮筋,環繞幾圈,固定那朵美麗的花骨朵。
接著,整理一下,自然垂落的捲髮,覺得很是滿意,她轉到白小蓮的麵前,用手揉搓額頭和鬢角,散碎的頭髮,自然地垂落下來。
她看著很是滿意,拿過鏡子讓白小蓮看。
“晴姐姐,你可以呀。”
“三下五除二,就搞定一個頭型,這個頭型我喜歡,一會兒到外麵逛,冇準真的炸街了。”
……
白小蓮看了又看之後,對鏡子裡的自己,點點頭。
她從椅子上站起來,接著對唐晴說道:“如果冇有這個可惡的兔唇,也許,會參加選美比賽,報考模特訓練班。”
“哎!什麼都不說了,我讓衛奶奶看看去。”
唐晴見白小蓮,又恢複到原來的狀態,好像把白玲瓏忘記了。
她看著白小蓮離去,直至走進衛星策的房間。
心裡嘀咕著,衛奶奶能看見嗎?
衛星策的奶奶,時而清醒,時而糊塗,真是一個迷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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