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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們如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多久。”
李桂雲小聲地說道。
唐晴點點頭,讚同婆婆的說法。
她依稀記得,八十年代初,進行了嚴打,黑爺和他的同夥,進去容易,出來就難了。
但這些話,不能和大家說。
“抓得好!”
李桂雲神補一刀。
她不知道這些人,爹孃是怎麼教育的?大白天敢行凶,還把那個攝影師嚇尿了。
“乾媽,你不要怕,我和紀老弟,會保護大家的。”
葉明不是吹牛,唐晴每次遭遇危機,他都能趕上,好像是命運使然,有了拔刀相助的機會。
“李阿姨,不要怕,葉大哥太厲害了,一般人不在話下。”
白小蓮才緩過神來,剛纔嚇得瑟瑟發抖,感覺世界末日到了。
她坐在車裡,看著警車遠去,纔敢接話,這次不是搶話了。
“到家了。”
紀君澤坐在駕駛室裡,看著後視鏡,對大家說道。
“我們終於,到家了。”
白小蓮伸個懶腰,接過紀君澤的話茬說道。
白家二丫頭,終於恢複到正常的狀態,她來到車廂的中央,蹲下身子對喜寶說道:“寶貝兒,咱們回家了。”
“剛纔的驚險刺激,你冇看見,還是不要看了,陽光下的東西,都是很美的。”
……
喜寶聽著,白小蓮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。
她揮舞著肉肉的小手,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,誰都不知道喜寶說的是啥。
衛星策蹲到喜寶的身邊,小聲地問道:“喜寶,你是不是說,嚴打開始了,這些人會得到懲罰,到沙漠栽樹去了?”
“是。”
喜寶點點頭,小聲地說道。
“唐姨,喜寶說了,這些人作惡多端,會被嚴懲。”
衛星策來到唐晴的身邊,小聲地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唐晴說的風輕雲淡,於娜聽得不淡定了,她認同邪不壓正,靠打打殺殺過日子,不會長久。
於娜扭頭看向葉明,葉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剛想打開車門,看見後視鏡裡,於娜那張憔悴的臉。
心裡嘀咕著,大哥的女人,怎麼那麼膽小?
麵對歹人,該出手時就出手,不能有片刻的遲疑。
葉明不知道,於娜想的是什麼?
他沉浸在,教訓黑爺的喜悅中。
眾人魚貫地下車,葉明把於娜扶下車,小聲地說道:“我的女人,不要膽子,那麼小。”
“要有大嫂的範兒。”
……
於娜甩開葉明的手,送給她一個白眼,小聲地說道:“喜寶說,嚴打開始了,你多加小心。”
“我一個生意人,和嚴打不靠邊,你放心吧。”
葉明見於娜擔心自己,不是表麵現象,是從心裡發出的,他感覺有門,說明於娜喜歡自己了。
他見於娜冇有說話,接著說道:“寶貝兒,回到房間,喝杯酒壓壓驚,就不害怕了。”
“……”
於娜看向葉明,張開嘴巴,剛想說下次遇見這樣的事兒,躲得遠遠的。
可話用到嘴邊,感覺這樣說是懦弱,是犯罪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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