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他剛想用手薅住,眼前這個自稱是黑爺,車軸漢的脖領子,嘩啦啦,不知道從哪?跑來了一群黑大漢。
瞬間,把紀君澤和葉明,圍在中間。
“你們彆為難客人,我不在這裡拍攝了。”
攝影師見黑爺的手下都來了,瞬間,嚇尿了。
他跪在地上,磕頭如搗蒜,請求這些人的原諒。
紀君澤見這夥人,竟然敢在陽光下作惡,必須給他們點顏色看看。
軍人的職責是服從命令,也是保護一方的平安。
想到此,他對眼前自稱是黑爺的人說道:“讓你們的人撤了,不然……”
“不然怎麼著?”
自稱是黑爺的人,看著身邊的弟兄們,底氣很足。不等紀君澤把話說完,從褲腿裡抽出匕首,一臉不屑地對紀君澤說道。
紀君澤見這個像車軸一樣的男人,還大言不慚地,自稱是黑爺。
他的火氣,騰地一下,上了頂梁。
軍人的使命,保護老百姓的平安,這些誓言好像決堤的堤壩,一下子噴湧出來。
瞬間,一瀉千裡了。
“你說,怎麼著?”
紀君澤不答反問。
他一個健步,奔到黑爺的麵前,強大的氣場碾壓著車軸漢,還有那些小嘍囉。
黑爺麵對紀君澤那張英俊的臉,似乎嗅到了殺氣,還有血腥的味道。
他後退幾步,心裡嘀咕著,這個長著一張明星臉的男人,好像是殺人的祖宗。
他如野狗一般,遇見了屠夫,那種瀕臨死亡的恐懼,在心裡快速地蔓延。
這種恐懼,隨著時間的推移,越來越大。
“黑爺,咱們人多,害怕這兩個‘有種’的男人。”
黑衣人中,一個長得像張飛的傢夥,橫著走出人群,他對車軸漢說道。
他把有種這兩個字,說的很重。
然後,用藐視的眼神,睥睨著紀君澤和葉明。
紀君澤和葉明,不想把事情弄大,何況,老人和孩子們,都站在這裡。
怎麼辦?
紀君澤遭遇到,空前的危機。
這時,衛星策拉著唐晴的衣角,小聲地說道:“唐姨,咱們走吧。”
“隻有咱們撤了,紀大叔和葉大叔,才能施展拳腳。”
……
唐晴聽衛星策說出這番話,才從擔驚受怕中,拔出來。
她點點頭,同意衛星策的提議。
“我斷後,你們趕緊撤到馬路對麵。”
唐晴對眾人說道。
“小幺妹,我們聽你的。”
“還是報警吧。”
唐天盛見過流氓惹是生非,也見過打砸搶,但一般的情況下,都是在夜黑風高的夜晚,乾著見不得光的勾當。
眼前的這夥人,用明火執仗形容,不為過。
敢在陽光下,做著欺行霸市的勾當。
真是,叔可忍,嬸不可忍了。
膽子小如娘們似的唐天盛,說出來有生第一次,最強硬的話。
“我報警。”
“你們趕緊撤退。”
唐晴一邊看著,黑爺的人,逐漸圍攏過來,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。
砰地一聲。
紀君澤飛起一腳,踢飛了那個長得像張飛的黑大個。
接著,一拳把黑爺打翻在地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