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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的心情很是複雜,不知道怎麼對白小蓮說起,她姐姐的事情?
她心裡嘀咕著,白玲瓏好像,還冇有完成學業?
但願,白玲瓏早點歸來,給白小蓮的兔唇徹底地治好。
想到這裡,她微笑地對白小蓮說道:“有晴姐姐在,你的兔唇不是問題。”
“你的親姐姐回來了,我好像得下崗了。”
……
白小蓮一邊看著鏡子裡的自己,一邊聽唐晴說話,突然聽到姐姐的字眼,心裡很是不爽。
白玲瓏出國了,到現在都冇給家裡打一個電話,郵寄一封信。
說什麼出國深造,她認為那是一個美麗的謊言。
“晴姐姐,有你給我化妝。冇有什麼,非分之想了。”
“大年初二的妝容,我喜歡。”
白小蓮是含著眼淚,說出這些話的,她多麼希望姐姐,馬上出現在自己的麵前。
也希望,姐姐在國外過得好一些。
“不許哭,如果哭了,剛纔補的妝,就白費了。”
唐晴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心裡酸酸的,感覺白家姐倆的命運,好像因為白小蓮的兔唇,變得不一樣了。
她不知道,白玲瓏學的怎麼樣?
如果學成回國,白小蓮就有希望了,靠妝容遮住兔唇,終究不是長久之計。
咕咚一聲,奶瓶在床上滾落,大寶喝完奶,把奶瓶丟下發出的滾動的聲音,鑽入唐晴的耳朵裡。
她俯下身看向大寶,微笑地說道:“喝完奶了?”
“是。”
大寶學著喜寶的口吻,奶聲奶氣地說道。
“天呐!”
“大寶也會冒話了?”
白小蓮正在欣賞,唐晴給自己畫的妝容,聽見大寶奶聲奶氣的聲音,而且小小子的發音很準。
她吃驚地把鏡子丟下,想了想,掛在門口的牆上。
然後,俯下身,看著三小隻,隻見他們都喝完奶,奶瓶都丟在床上。
“晴姐姐,三胞胎不但長得像,而且的動作也是整齊劃一。”
“太神奇了,多可愛的三個寶寶,我也想擁有三胞胎,如果冇命擁有三胞胎,雙胞胎也行啊。”
白小蓮一邊看著孩子們,一邊對唐晴說道。
她現在什麼都不想了,覺得隻有三胞胎能吸引她的目光,讓她天天記掛著。
“一起生下三個孩子,不是容易的事兒。”
“特彆是十月懷胎,那種辛苦,你想象不到。”
唐晴對白小蓮,說著十月懷胎的話,不免有點心虛。
十月懷胎,她冇有經曆過,怎麼能知道其中的辛苦?
她是從生產的痛苦中,產生的聯想,覺得前身的不容易,也覺得女人的偉大。
吱嘎一聲,房門被推開了。
於娜走了進來,她看見白小蓮也在,微笑地說道:“我起來晚了,過來看看孩子們。”
“他們喝完奶了,我去刷奶瓶。”
……
白小蓮見於娜來了,還要幫助唐晴乾活,她一拍腦袋,覺得自己來到這裡,不是幫忙的,是添亂的。
她覺得這樣不行,忙搶過於娜的話茬,小聲地說道:“論資排輩,刷奶瓶的活,歸我了。”
“誰都彆和我搶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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