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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君澤太瞭解唐晴了,知道,小嬌妻珍惜和孩子們在一起的時光。
他何嘗不是呢,過完年,就要回部隊了。
想到要離開家,離開唐晴和孩子們,心裡有著萬般的不捨。
他是一個大男人耶,堂堂的男子漢,是流血不流淚的鐵血將軍,隻能把離愁彆緒,埋在心裡。
“知道了。”
唐晴點點頭,她想了想,把大寶從嬰兒車裡,抱了出來。
並把大寶緊緊地摟在懷裡,柔聲地說道:“今天,過得好嗎?”
“好。”
大寶終於從緊張的狀態中,鬆弛下來,第一次和媽媽對話,冇有說得含糊不清。
很清晰地,說出一個好字。
“大寶真乖,你吐字終於清晰了。”
“咱們繼續說,好嗎?”
……
唐晴看向大寶,她覺得最對不起的孩子,就是大寶了。
她離家出走,到外麵闖蕩,隻帶走被婆婆嫌棄的喜寶。
之後,二寶偶爾跟著自己走南闖北,唯獨把大寶留在家裡,跟著婆婆過日子。
大寶說話晚,和李桂雲帶娃的方式有關,這些唐晴管不了,也是她鞭長莫及的。
因此,很是苦惱。
現在,難得和大寶在一起,並和大寶對話,唐晴感覺幸福,也感覺自己對不住孩子們了。
紀君澤抱起了二寶,把二寶放在床上,見小嬌妻,抱著大寶不放,他搖搖頭。
接著,紀君澤抱起了喜寶,並把喜寶放在床上。
然後,他推開房門,給孩子們衝奶去了。
他何嘗不是,珍惜眼前的時光,儘量和孩子們多呆一會兒。
喝完奶,三胞胎進入了夢鄉!
唐晴躺在床上,問紀君澤:“老紀同誌,你說明天咱們去哪?”
“你想去哪?”
紀君澤一臉的蒙波一,他不答反問。
“不和你說了,問了半天,把問題踢了回來。”
“我問了,一個寂寞。”
唐晴佯裝生氣,翻了一個身,不理紀君澤了。
“你彆生氣啊,剛纔說好的,珍惜這相聚的時光,有話好好說不行嗎?”
紀君澤不知道,一向開朗的唐晴,怎麼了?
他不知道,自己錯在哪?
“我有話好說,你不好好地回答。”
“哼!”
唐晴假裝睡著了,不想理紀君澤,就是讓他冷靜、冷靜。
自己說的話,都不仔細聽,總把問題踢給自己,她覺得冤啊。
“你是不是,想問,去哪裡玩兒?”
“這個簡單嗎,我給你指個路!明天帶著家人,去北海或者是頤和園逛一逛,順便溜溜冰。”
……
紀君澤恍然大悟,小嬌妻為何生氣?是因為自己揣著明白裝糊塗,冇有說出京都,哪個地方好玩兒。
他心裡嘀咕著,京都好玩的地方,還用說嘛,有的是。
隻是,北海離家近,頤和園離家遠一些。
八十年代的春節,能開放的所在,好像隻有這些了。
紀君澤從前世穿越過來,一直冇有參觀八十年代的京都景點,他想參觀,也得有時間啊。
他冇到,機會來的這麼快,明天就能去,北海或者頤和園滑冰了。
紀君子依稀記得,前世的孤兒院,小禮堂裡,舉行的畢業典禮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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