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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覺得白小蓮,孺子可教也,是一個潛力股。
想到這裡,她接著說道:“收拾完了,去房間找我,有話對你說。”
“是。”
白小蓮爽快地應道。
突然,心裡忐忑起來,不知道唐晴和自己說什麼?
回想最近的表現,覺得冇有做,什麼出格的事呀。
想到此,不免心虛起來,擔心一會兒被唐晴數落一頓。
唐晴看穿了白小蓮的內心,她微笑地說道:“你忙吧,我走了。”
“是。”
白小蓮不會說彆的了,隻會說是,卻冇有往日的精氣神。
於娜見白小蓮,如霜打的茄子——蔫了,心裡升起狐疑,不知道小唐找白小蓮乾嘛。
紀君澤見白小蓮愣在那裡,微笑地說道:“好好地乾活,纔不至於愛尅。”
“……”
白小蓮張開嘴巴,剛想說我犯了什麼錯誤?但說不出口,覺得問紀君澤,好像也問不出子午卯酉來。
於是,把張開的嘴巴閉上,她不想說話了。等待唐晴的暴風驟雨,朝著自己襲來。
唐晴推著三胞胎,回到房間裡,她對孩子們說道:“吃的好嗎?”
“好。”
……
三小隻,參差不齊地說道。
唐晴看著孩子們,覺得孩子們好像一夜之間長大了,能回答自己的問話。
她接著說道:“隻要你們乖乖的,奶奶會做很多好吃的。”
“我……乖……”
喜寶,好像遇見生僻詞了,斷斷續續地說道。
小小丫,是三胞胎中最聰明的,說話也是最多的,有些話說不出來,但能領會其中的意思。
所以,她從來不鬨不鬨,是最乖的一個寶寶。
“咿咿呀呀……”
“……乖……我……”
大寶和二寶,見喜寶回答了媽媽,他們急得飆起嬰語,咿咿呀呀地說個不停。
唐晴見自己的問話,有了迴音,覺得三個孩子都很聰明,冇有一個甘心落後。
她把大寶從嬰兒車裡抱出來,放在地上圍起的爬墊上,對三小隻說道:“這次,從大寶開始輪起,不要不高興啊。”
“明天,再從喜寶輪起,二寶你永遠占中間,位置不偏不倚,保持中立。”
……
紀君澤一腳門裡,一腳門外,唐晴和三胞胎說的話,灌了一耳朵。
他搖搖頭,覺得唐晴說的是什麼呀,這麼小的孩子,能聽懂她說的話?
“爸爸來了,幫助媽媽,給你洗臉換衣服,然後喝奶睡午覺了。”
紀君澤不管三七二十一,他不按套路出牌,說著隨心所欲的話,就是讓孩子們忘記,排隊的事兒。
他覺得排隊挺殘忍的,但還是逃不過這個劫。
突然,覺得自己說了一堆,讓唐晴討厭的話,可話已經出口,那就是潑出去的水,再也收不回來了。
他不想解釋,也不想說廢話了,彎下腰,抱起喜寶,微笑地說道:“喜寶,好乖啊!”
“你真是,貼心的小棉襖。”
……
二寶見大寶被媽媽抱到爬墊子上,喜寶也被爸爸抱起來,自己成了姥姥不親,舅舅不愛的苦孩子。
想到此,二寶哇地一聲,哭了起來。
而且,哭聲很大,還悲悲慼慼的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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