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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部長見唐晴年紀輕輕的,就腳踏實地,不求名和利,感覺這樣的年輕人,纔是祖國的未來。
他微笑地看著唐晴,意味深長地說道:“小唐,你再次讓我感動了。”
“冇想到,你的思想境界,如此的高。”
……
唐晴聽陳部長,說出這番話,她有些動容了,小聲地說道:“不要把我說得這麼好,隻是看到孩子們,坐在打穀場上上課,產生了共情。”
“我也是從農村走出來的,知道想讀書卻讀不起書的艱難,現在有點錢,就想幫助需要幫助的人。並冇有您想的那麼高大上,隻是想儘一點點的微薄之力。”
……
唐晴不能說,建設希望小學的初衷,何況?這次建希望小學,與她失之交臂。
她隻能出點小錢錢,在陳部長的安排下,讓當地的學校,暫時收留這些孩子。
追求的目標,也改變了,在京都,創建惠民高級中學。
讓那些,上不起高中的尖子生,也就是二十一世紀,二十年代被人們成為的學霸們,免費就讀。
這是,唐晴在春晚的現場,突然想起的,冇想到得到陳部長的同意,並當場簽署了協議。
唐晴坐在沙發上,想把心裡話都說出來,隻是不能說建設希望小學的初衷。
如果說出來,陳部長不信,天下人都不信。
那樣,也會給衛星策帶來麻煩,喜寶也會被稱之為怪物。
喜寶和二寶,不是她和紀君澤,希望的那樣,他們希望喜寶和二寶,像大寶那樣,是一個正常的孩子。
希望歸希望,終究不能成為現實,唐晴隻能麵對了。
“聽你說的一番話,給我上了一堂課,冇想到,你的思想境界這麼高?”
“按照你的想法做,不給你樹碑立傳,是不是有點,不儘人意?”
……
陳部長覺得,唐晴出資一百萬,後續還要追加款項,還不讓留名,甘當幕後的那個人,感覺對唐晴的不公平。
但唐晴執意不讓,他隻能尊重,唐晴的意願了。
他想了想,接著說道:“樹碑立傳你不肯,隻能在學校的檔案裡,記錄建校的經曆。”
“這樣,可以。”
唐晴不犟,也不想讓陳部長為難,隻要不在學校的大門口,或者是院子裡,給自己樹碑立傳就可以了。
其他的,她管不了,也管不著。另外怎麼建校的?必須記錄清楚,這一點她不和陳部長犟了,爽快地答應了。
“這樣,還不錯!”
“依了你的想法,這個無名英雄,當得有點虧,目前是大力鼓勵投資者,你卻要隱身……”
……
陳部長的話匣子打開,好像關不上了,他還試圖勸說唐晴,他不能直接說,隻能拐彎抹角的,表達自己的想法。
不管陳部長,如果得巧舌如簧,唐晴不為所動,她微笑地看著陳部長,耐心聆聽,他怎麼說。
聽了半天,唐晴聽出來了,還是想在院子裡的某處,給自己樹碑立傳,她從沙發上站起來,柔聲地說道:“您的好意,我領了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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