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既然找不開,就應該把大鈔還回來,是不是想不找零錢,把錢都收下?
想到這裡,他從兜裡掏出十五元錢,遞給了司機。
司機接過零錢後,才把百元大鈔還給唐晴。
“還是零錢好,冷不丁地弄出一張大鈔,不適應呢。”
“相聚是緣,你們能到這樣的人家串門,說明你們也不差,後會有期。”
……
這個饒舌的司機大叔,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車門,讓唐晴和紀君澤下車。
他抬頭再次看看門牌號,心裡嘀咕著,大人物居住的生活區,往來一定冇有白丁。
怎麼看著兩個人,這麼麵熟?卻一時想不起來。
唐晴和紀君澤,從出租車裡下來,他們哪裡知道出租車司機,心裡想的是什麼。
紀君澤看著唐晴手裡的紙條,覈對幾次後,按下門鈴。
與此同時。
出租車司機,想起來了,唐晴和紀君澤,是唱《難忘今宵》的歌手。
後知後覺的他,錯過了和唐晴、紀君澤,相認的機會,隻能怨自己眼拙,反應太慢了。
不管出租車司機,怎麼想,門鈴聲在大年初一,是格外的響亮。
陳部長坐在客廳裡,看著報紙,等待唐晴的到來。
滴滴滴……
門鈴聲,從大門口傳來,陳部長像打了雞血一般,從沙發上彈跳起來,不顧年過半百,像年輕人似的,朝著大門口奔去。
打開大門,陳部長看見唐晴,也看見唐晴的保鏢——紀君澤。
他把紀君澤形容為,唐晴的保鏢,挺貼切的。
因此,陳部長在心裡得意了一回。
唐晴什麼都不知道,見到陳部長後,有些激動了。
“歡迎,唐老闆來家做客。”
“你很準時,冇有失約,年輕人就應該這樣,遵守承諾比什麼都重要。”
陳部長見唐晴站在門口,並冇有失約,心裡高興的同時,話也多了。
他熱情地迎接唐晴和紀君澤,已經超越了迎接賓客的規格,一般的情況下,不允許客人或者是下屬,到家拜訪。
這種不成為的規矩,懂得都懂得,不懂得學著也懂了。
就是,有人想破了規矩,想到家做客,也找不到大門口。
“我們冇來晚吧。”
“打擾你了,不好意思。”
……
唐晴不知道,怎麼和陳部長寒暄了,如果談工作,還能說出一二三來,論寒暄,一時間找不到話題了。
她說著僵硬的話,一看就是場麵上的小白,陳部長喜歡這樣的素人,冇有**冇有心機,有的就是辦實事,造福這個社會的能力。
“我巴不得,你們常來打擾。”
“隨時歡迎,你們來串門。”
陳部長一點官架子都冇有,他邀請唐晴來家,一是商討細節,另外就是想多接觸唐晴,瞭解現代的年輕人,心裡想的是啥?
教育家出身的陳部長,想藉此機會,多瞭解唐晴這樣的年輕人,才能把準時代的脈搏,觀察年輕人的動向。
唐晴冇想到,陳部長比昨晚相遇還熱情,人也很隨和,儼然鄰家的大叔一般。
她微笑地說道:“知道了地址,今後不會少來打擾。”
“這樣就對了,要常來常往。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