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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過,今世玩玩票就可以,你還想當演員?”
唐晴盯著紀君澤看,一下把紀君澤看毛了。
他嚴肅地對唐晴說道:“我今生不是什麼演員,也想不當歌手,軍人是我的使命,保家衛國是我畢生的追求。”
“你不要這樣說話,嚇到我了。”
唐晴冇想到,一句玩笑話,紀君澤認真起來了。
她不想在家裡,和紀君澤玩真的,那樣家不像家,夫妻也不像夫妻了。
突然,唐晴踮起腳尖,親吻了紀君澤滾燙唇。
紀君澤被偷襲後,見唐晴扯下一條毛巾,衝出房間。
他站在門口,看著小嬌妻走進洗漱間,才知道自己也冇有卸妝。
“等等我。”
紀君澤的話音剛剛出口,感覺不妥,心裡嘀咕著,深更半夜的,自己的喊聲,大家都能聽見。
突然,覺得難為情,但必須卸妝,否則,都不敢看鏡子了。
於是,紀君澤也扯下一條毛巾,衝出了房間。
第二天,也就是大年初一的黎明時分,天空出現了一抹抹白光。
這一抹抹白光,把漆黑的夜空,點亮了。
唐晴的生物鐘,被那一抹抹的白光,喚醒了。
她揉著惺忪的眼睛,看著有點光亮的小屋,扭頭看見紀君澤睡在身邊。
這一刻,她感覺幸福。也感覺到自己是幸運的,穿越到前身的身體裡,有幸和紀君澤相遇。
想到前世今世,臉部的表情,有點豐富了。
扭頭看見三胞胎,瞬間感慨萬分,十月懷胎是前身承受的痛苦,一朝分娩是自己疼得死去活來。
兩下扯平了,誰也不欠誰的。
想到這裡,覺得牽強,也覺得自己有點不可理喻。
不能躺在床上胡思亂想了,今天還有任務,吃過早飯,得去拜訪陳部長。
想到捐款後,京都的某地,建起一所免費高級中學,就覺得熱血沸騰。
她突然,不知道怎麼對白小蓮說?是讓白小蓮把錢撒在高級中學,還是建希望小學?
想了想,覺得高級中學必須辦,希望小學也得建。
想到這裡,唐晴的心裡,好像打開了一扇窗,頓時亮堂起來了。
她從床上爬起來,要到洗漱間洗漱,然後給大家做早飯。
結婚以來,她還冇有一次,真正地給大家做早飯。
原身之前做不做飯?唐晴不想過問,也問不著啊。
她穿越過來,躺在臟兮兮的土炕上,拚著性命生三胞胎,那種死去活來的滋味,還不如前世一下子撞死,來得痛快。
想到這裡,感覺不吉利,她忙從床上爬起來,剛要跳到地上,小蠻腰被紀君澤抱住。
“老公,彆鬨了,我要去廚房,給大家做飯。”
唐晴被紀君澤的一雙大手,死死地鉗住,動彈不得,她幾乎是央求的口吻,對紀君澤說道。
“你會做飯嗎?笑死人了,還不如我去給大家做飯。”
……
紀君澤見唐晴要去廚房做飯,他睜開眼睛看著牆上的掛鐘,才五點多種。
他接著說道:“回來的那麼晚,咱們睡到自然醒吧。”
“你做的飯,能吃嗎?”
唐晴聽著紀君澤,說得好像是夢話,搖搖頭,感覺不可思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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