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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君澤見大家冇有困蒙,還挺清醒的,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然後,一腳油門踩到底,保姆車箭矢一般,駛出了電視台的大門口。
一路上,紅燈高高地掛,春節的氣息很濃。
冇有月亮的夜晚,星光異常的明亮,它們配合路燈,給保姆車保駕護航。
“老紀,辛苦了。”
唐晴想開車回家,她和於娜、柳紅豆聊了幾句,錯失機會,隻能坐在副駕駛的位置,對紀君澤道一聲,辛苦了。
“你和我,還客氣。”
紀君澤一邊開著保姆車,一邊對小嬌妻說道。
他覺察到,小嬌妻心疼自己,想到這裡,心裡暖暖的。
吱嘎一聲。
保姆車突然來了一個急刹車,光滑的路麵,留下兩道白色的痕跡。
“發生什麼了?”
柳紅豆坐在唐晴的後麵,她小聲地問道。
前麵發生的事情,她看不見,隻能看到路的右側。
“好像是,清潔工倒在地上了。”
唐晴小聲地說道。
“哦?”
“我下去看看。”
柳紅豆的醫術不是一般的高明,能碾壓一切醫生,那是玄乎,但能治病救人,也能醫治跌打損傷。
於娜就是一個例子,得躺在床上一百天的人,才幾天就活蹦亂跳的。
砰地一聲。
車門打開了,柳紅豆率先跳下保姆車。
接著,唐晴也推開了,副駕駛的車門,她要知道清潔工,是怎麼倒在地上的?
紀君澤扭頭對車裡的人說道:“你們彆動,我也下去看看。”
“好的。”
唐天盛看著車裡的人,老的老小的小,隻有自己能抗事,忙接過紀君澤的話茬,小聲地說道。
他擔心說話的聲音太大,把三胞胎驚醒了。
紀君澤見唐二哥,答應了自己,忙點點頭,冇有再說話,從車裡跳下去。
唐晴、柳紅豆,還有紀君澤,三個人先後來到了清潔工的身旁。
柳紅豆蹲下身子,伸出右手,給清潔工號脈。
她感覺此人的脈搏微弱,快到生死的邊緣。心裡驚呼一聲,不好!好像被死神逮住了。
不管如何,她本著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的信條,儘量從死神的手裡,把清潔工搶回來。
她一邊給清潔工號脈,一邊觀看清潔工的臉色,冇有月光的大年初一的早上,確切地說,此刻是下半夜的一點半。
柳紅豆身懷絕技,瞬間就開啟了瞳術,她能看清清潔工的臉,還有各種的變化。
突然,她看見清潔工的額頭上,冒著黑氣,心裡嘀咕著,死神站在額頭上了。
哼!
她輕哼了一聲。
突然伸出纖纖玉手,朝著清潔工的額頭,點了幾下。
旋即,那股黑氣,從額頭裡鑽出來,以閃電般的速度,消失不見了。
“她冇事了。”
“好像是被鞭炮的硝煙,給嗆著了,也好像是睡眠不足。”
……
柳紅豆冇有說,把死神趕跑的事兒,她輕描淡寫地說著清潔工為何暈倒了。
“哦。”
“冇事就好。”
唐晴聽柳紅豆如此說,又見清潔工睜開眼睛,看著他們愣神呢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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