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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時,工作人員推著餐車走進演播大廳,他們給每個觀眾分發,煮熟的餃子。
李桂雲接過裝有餃子的飯盒,對於娜說道:“心想事成了,真的吃上餃子了。”
“第一次參加春晚,還有餃子吃,每人一盒餃子,得包多長時間啊!”
於娜接過李桂雲的話茬,激動地說道。
“這些都是事先包好的,或者是機器包的。”
柳紅豆撇了撇嘴,小聲地說道。
於娜和李桂雲,聽柳紅豆說著不著邊際的話,都裝作冇有聽見。
“我吃了一個餃子,是牛肉和芹菜餡的。寓意深刻,劇組有心了。”
於娜對李桂雲說道。
“我吃了一個餃子,是豬肉白菜餡的,白菜、百財,寓意更好。”
李桂雲覺得還是於娜善良,和善良的人說話,心裡舒坦。
柳紅豆見自己被無視了,她在心裡輕哼一聲,打開飯盒,夾起一個餃子,丟在嘴裡。
細吧嗒一下,覺得有點意思,難道一個飯盒,一種餃子嗎?
這種開盲盒的手法,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。
唐晴和紀君澤,坐在前排的觀眾席上,他們端起盒飯,吃著餃子。
眾人看著,一群雜技演員的表演,吃著跨年的餃子,真是彆有一番風味。
餃子吃完了,三胞胎也喝完了奶,唐晴對紀君澤說道:“好像我們的節目到了。”
“不是好像,而是馬上。”
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,他俯下身子,看著嬰兒車裡的三胞胎,他們已經睡著了。
他看著孩子們,對唐晴說道:“他們真幸福,吃飽了就睡,冇有一點點的憂愁!”
“你想給他們帶來煩惱,讓他們整天愁眉不展?”
唐晴覺得紀君澤瘋了,也顛了,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。
他們現在的努力,就是讓孩子過得更好,不要像他們前世那樣,孤苦伶仃地在孤兒院,盼望媽媽來接自己。
“不是,不是的。”
“我隻是那麼一說,你還急眼了。”
……
紀君澤冇想到,自己剛想放縱一下,就撞到槍口上了。
他慌忙地解釋,越想解釋清楚,越解釋不清。
最後,竟然語無倫次了。
“唐老闆、紀先生,請跟我去後台。”
導演的助理,不知道什麼時候,站在唐晴和紀君澤的麵前,他微笑地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唐晴答應一聲,瞬間,明白了晚會接近尾聲,台上的雜技演員,還有助興的舞蹈演員,是為了最後的一個節目做鋪墊。
她推著嬰兒車,對紀君澤說道:“讓孩子們也上台吧,算是給觀眾們一個交代,也讓孩子們長大後,知道他們曾經參加過春晚。”
“說得這麼傷心,還有決絕,嘻嘻嘻……彆忘了,明年的春晚我們還來。”
紀君澤一邊對唐晴說道,一邊拿出一張合同書,讓唐晴看。
“明年是明年,今年是今年,彆弄混了。”
唐晴覺得和紀君澤說不清了,她推著嬰兒車,在導演助理的引導下,通過秘密通道,直接進入後台。
站在後台,見很多的演員們,陸續地走進,通往舞台的通道上。
唐晴隨著導演助理的指引,也加入了通往舞台的路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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