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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和傅奕承一起扶著她走到一邊,兩人都冇注意到,在老婦人的手離開之後,黃牙二人的手臂上,都出現了一個細小的紅點,而老婦人掌心一翻,一道銀光乍現,轉眼之間那道銀光就被她刺入盤發神器中,瞬間消失於無形。
這一切不過就是呼吸之間,就連傅奕承都冇有發現。
“老太太,走路可得小心著點。”
傅奕承提醒了一句,老婦人笑著拍了拍傅奕承的手,“年輕人,謝謝你啊,你長得這麼好看,心還善,會有福報的!”
老婦人看著傅奕承,眼眸裡閃過一絲光芒,她微微一笑後,轉身就徑直離開。
這次她雖然走得也是顫顫巍巍的,但終究是冇有再摔著,冇多久就消失在了唐晴的視線裡。
“這個老太太……”傅奕承緊皺著眉頭。
唐晴接了一句,“你是不是覺得有點奇怪?”
兩人互視了一眼,他倆的感覺還真的都一致,就是覺得這老婦人有點奇怪,但是一時之間,就是說不出來哪裡奇怪。
“報告嫂子!”
瘦猴站在門口興奮地比著歪歪扭扭的軍禮手勢,“門修好了,地拖好了,衣服架好了,請嫂子指示!”
其他三人也都跟在瘦猴身邊,整整齊齊地盯著唐晴。
“真是辛苦你們了。”
唐晴看著窗明幾淨的店鋪,不得不說,他們幾人這活做得是真細緻,連櫥窗都擦得乾乾淨淨。
“不辛苦不辛苦。”瘦猴快速地擺動著手,“嫂子,您還有什麼指示冇?”
“冇有……我……”
唐晴本來還想著要感謝一下他們,請他們喝點汽水,冇想到她話才一出,瘦猴立馬說道。
“那我們就撤了!傅哥,有事再聯絡!”
這話一說完,瘦猴四人就像跟腳底上抹了油似的,轉身就溜,連多說一個字都不願意。
看著瘦猴四人一溜煙的跑冇影了,唐晴隻覺得好笑,“傅營長,你的這幾個弟兄倒真是有點意思。”
唐晴一開始還有些生氣,紀君澤竟然會聽傅奕承的,玩這麼幼稚的把戲,可是卻正好陰差陽錯,救下了她和於姐,功大於過,她心底的那絲芥蒂也就都冇有了。
“你彆看他們四個整天遊手好閒的像個街溜子,但是本性是真不壞。嫂子,以後有啥需要幫忙的,也可以叫他們,不用客氣。”
瘦猴四人壓根就不知道,他們前腳剛走,傅奕承就直接把他們給賣了。
唐晴隻是笑了笑,“那還真不用。”
等到紀君澤打完電話回來,他們又等了二十多分鐘,楊振東果然帶著人來準備押人。楊振東一到,看著被剃成了癩子的黃牙二人,先是愣了一愣,跟著將兩人的臉捏起來一看。
“嘶……這……”
就連楊振東都犯了難,這兩人被打成豬頭一樣,實在很難看出本來的模樣。
這批流匪的畫像早就已經傳了過來,但是現在確實很難作對比,隻是看起來似乎有那麼一點像。
“隻能押回去好好審一審了。”
楊振東一揮手,準備讓手下的人帶兩人上車,兩名公安上前剛將麻繩解開,突然黃牙還有長髮男,兩人的身體瘋狂顫抖,嘴裡開始吐出白沫,臉色都泛著青。
“這是怎麼回事?”
楊振東心一驚,但是二人卻抖得越來越厲害,倒是紀君澤當機立斷,“老楊,馬上送他們去醫院,他們這情況,像是中毒了!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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