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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君澤看著唐晴,哭的梨花帶雨,俏模樣楚楚可憐的。
他微笑地說道:“那些小事,不足掛齒,軍功章我都冇有領,隻是錄像裡,我授勳的畫麵,那是老首長到邊關了。”
“我還活著,我的戰友,有很多長眠在那塊熱土裡。”
……
紀君澤說的輕描淡寫,唐晴聽得不淡定了。
她仰望著紀君澤,突然踮起腳尖,親吻了紀君澤滾燙的唇。
然後,不顧主持人,還站在台上發呆,趁著紀君澤愣神的空隙,她推著嬰兒車順著秘密通道,走下舞台。
紀君澤被唐晴偷襲,不是。
她還以為,紀君澤整天吊兒郎當地,在各地混呢。
現在,才知道,紀君澤每天乾啥?知道他每天出生入死,為了誰?
突然,覺得這首歌,好像是專門為紀君澤寫的,為了那些將士們寫的。
唐晴哪裡知道,這首歌的詞譜,是紀君澤的原創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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