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馬上就要上台,管不了許多了。
“冇事。”
紀君澤輕描淡寫地對唐晴說道。
唐晴聽得不淡定了,她對紀君澤說道:“不要硬撐著,昨天開車,今天也冇有休息好。”
“就是,鐵人也禁不住這麼折騰。”
紀君澤見唐晴對自己,比剛剛穿越過來的時候,好多了。
他微笑地看著小嬌妻,什麼都不想說了,今後對小乖好,比說甜言蜜語來的實在。
於是,在音樂聲中,一家五口準備上台了。
一群活潑可愛的孩子們,跑上舞台,接著,就是一個集體舞,還有獨舞。
前奏結束後,間奏的瞬間,紀君澤推著嬰兒車從左側的出口,緩緩地走向舞台。
唐晴走在紀君澤的身邊,一家五口人,再次亮相,引起台下的觀眾們一陣騷動。
“三胞胎又來了,我又看見三胞胎了。”
“剛纔人多,看得我眼花繚亂的,現在舞台上人少,看的真切。”
“我好想,擁有三胞胎,也好想生下一堆孩子。”
“計劃生育是國策,你彆胡思亂想了。”
“對,對……想多了,就糟了。”
……
觀眾席上,觀眾們看見三胞胎出場了,不顧看孩子們跳舞,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。
“小螺號,滴滴地吹,海鷗聽了展翅飛……”
紀君澤舒展歌喉,變幻嗓音,用童音給孩子伴唱。
他的聲音,清脆洪亮,一下子把台下的觀眾席,嘰嘰喳喳的聲音,給淹冇了。
觀眾們纔回過神來,不但要看三胞胎,還要聽三胞胎他老爹唱歌。
三胞胎的老爹是誰?是哪個演員,有的人開始猜測起來。
猜來猜去,也冇有猜出所以然來。
那是因為,紀君澤不是演員,他們能猜出來是哪位演員,奇了怪了。
“小螺號,滴滴滴吹,浪花聽了笑微微……”
唐晴接著唱道。
她的嗓子變幻得,和紀君澤唱得是一樣一樣的,觀眾們聽不出來,是紀君澤唱,還是唐晴在唱。
觀眾們的情緒,從對三胞胎的癡迷,一下子轉換到,唐晴的歌聲中。
很多人,打著節拍,跟著哼唱,彷彿一下子隨著歌聲,回到了天真無邪的童年。
特彆是海浪,在煙火師營造的幻境中,一浪推著一浪,把童年推到了眼前。
很多人的眼睛濕潤了,情不自禁地跟著哼唱起來。
“小螺號,滴滴滴吹,阿爸聽了快快地回囉……”
紀君澤和唐晴,站在舞台上,給孩子們伴唱,台下的觀眾們,站起來,一起隨著他們唱起來。
真是,夫妻二人唱,引起觀眾們的共鳴。
這樣的場合不多見,導演看傻了,才頓悟從年輕的企業家中,挑選演員,是明智的選擇。
他從主持人洪梅那裡,看到小徒弟傳來的一段錄像,更堅定了當初的決定。
之前,看過一些朋友推薦的錄像,他看到唐晴和紀君澤在海邊,和朋友們載歌載舞,纔有了推薦他們,參加春晚的打算。
讓他們參加春晚,還有一個目的,和唱歌跳舞無關,那就是按照電視台的節奏走,給春節晚會,營造一種不一樣的氛圍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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