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紀君澤覺得,可能是柳紅豆平時說話,辦事的作風很另類。
他微笑地接過柳紅豆的話茬,小聲地說道:“專業攝影師,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也不一定,好像時間點恰好在這裡了,而且孩子們也長大了一些。”
柳紅豆不是順著紀君澤說,也不是借梯子往上爬,這不是她的性格。
她冇離開京都之前,看過紀君澤給孩子們拍照,也見過唐晴請來專門為嬰幼兒拍照的攝影師,當初覺得拍得挺好的,簡直是無與倫比。
現在,孩子們逐漸長大,她才知道小孩子八個月之後,纔有了靈性。
也就是人們常說的,八個月看孩兒,之前都冇得看。
“柳姐姐,說的對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,孩子們有思想了,他們不但能爬了,也能坐一會兒。”
……
紀君澤看著走廊兩側,懸掛的照片,一種說不出的自豪感,悠然升起。
他的臉上掛著笑,嘴裡說出的話,比百靈鳥還甜美動聽。
柳紅豆一時聽迷了,才知道無論男人還是女人,提到自己的孩子,都像紀君澤這樣滔滔不絕。而且,還幸福滿滿。
突然,覺得自己的年齡不小,不能這麼繼續下去了,要尋找自己的幸福!
像紀君澤和唐晴這樣,擁有自己的孩子,為了延續自己的生命,努力一把吧。
想到此,柳紅豆轉身走了。
紀君澤看著柳紅豆的背影,心裡嘀咕著,我說什麼了?她為什麼一聲招呼都不打,轉身就走了?
這時,紀君澤才覺察到,柳紅豆的與眾不同,同時也顛覆了之前的認知。
看了一會兒,走廊兩側的壁畫。走到儘頭,就是演播大廳了。
紀君澤站在演播大廳的門口,見正前方懸掛著自己和唐晴的巨幅照片,他的心情複雜起來。
同時,也覺得這張巨幅照片,掛遲了,前世就應該掛在這裡。
遙想前世,每次參加春晚,都是座上賓,巨幅照片掛在演播大廳的正中央,同時走廊的兩側,也掛滿了自己的劇照。
哎!
當時昏了頭,把小乖忘記了,害的她默默滴看著自己,自己卻混跡在酒色生香中。
嘩楞楞……
一陣車輪和地麵磨蹭的聲音,由遠而近,打斷了紀君澤的思緒,他看向不遠處,有一個女工作人員,推著一個小貨車,朝著休息室走去。
他一拍腦袋,心裡嘀咕著,電視台給家人送飯去了。
大家聚在一起,自己卻落單了,難道還和前世一樣,拋開他們逃跑嗎?
他不斷地反省,覺得自己不應該落單,也不應該一個人站在這裡發呆。
要回去,和大家在一起,珍惜這美妙的時光。
想到此,覺得應該拉著小嬌妻,過來看看,走廊兩側令人震撼的畫麵。
紀君澤不敢多想了,他邁開兩條大長腿,抄近路朝著休息室奔去。
他推開休息室的門,聽見送餐車,還在身後嘩楞楞地響,紀君澤對唐晴說道:“我看到孩子們的巨型照片,一會兒,咱們看看去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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