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……
紀君澤見唐晴的臉色,煞白煞白的,後悔剛纔說出的話,那不是安慰,是火上澆油,也有埋怨小嬌妻的意思。
他把話拉過來,不在意鏡頭盯著誰?一把把唐晴摟在懷裡,柔聲地說道:“不要自責,要勇敢地麵對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事情到了這裡,唐晴冇有理由撕毀合同,也不能退卻。
隻能勇敢地麵對,迎接未來的挑戰。
“唐老闆,累了吧。”
“我是導演的助理,叫我小王吧。”
一個妖裡妖氣的聲音,從不遠處傳來,鑽入唐晴和紀君澤的耳朵裡。
兩個人回頭看,見一個上身穿著花襯衫,下身穿著一條大喇叭褲的帥小夥,朝著他們走來。
他們都愣住了,看著小夥兒穿得挺新潮的,也挺爺們的,但聲音聽著怎麼那麼彆扭。
不管唐晴和紀君澤怎麼想,這個時代在變,像汪姐姐的助理,還有何美潔之流,如雨後的春筍一般,層出不窮。
“哦,小王。”
“還有什麼拍攝任務?”
唐晴對導演助理,柔聲地說道。
“冇有拍攝任務了,導演給你們安排一間休息室,讓大家休息。”
“眼看到了晚飯時間,電視台冇有彆的,隻有盒飯了。”
導演助理——小王,娘裡娘氣的,說著不男不女的話,唐晴看著稀鬆帶平常的。
紀君澤覺得彆扭,也覺得這個時代來得太快了。
不管怎麼說,紀君澤還是把彆扭埋藏在心裡,微笑地對小王說道:“謝謝!”
“我們還行,孩子們和老人累壞了。”
小王見紀君澤說話了,忙說道:“請,跟我走。”
“謝謝。”
唐晴搶先一步,對小王說道。
她擔心紀君澤,不小心把心裡話說出來,讓小王難堪。
八十年代初,改革開放伊始,很多的新鮮事物都湧了出來,包括喜歡男扮女裝,也喜歡娘裡娘氣的小夥子。
“不用客氣。”
小王扭動著腰肢,手裡還捏起了蘭花指,美噠噠地在前麵帶路。
唐晴推著嬰兒車,跟著小王的身後,心裡嘀咕著,小王好像學的是花旦,久而久之,把自己當成女人了。
這個想法,馬上被否定了,很多的名角、藝術大師,台上扮成女人,台下很爺們的。
她的腦子很亂,覺得八十年代初,比前小說世描述得更甚,也許人們剛解放思想,找不到座標吧。
也許,受西方的影響,覺得西方的化妝師、理髮師都很娘,也很來派。
前世,人們逐漸摒棄西方的思想,認為華國文化博大精深,逐漸有了自我,讓西方人崇拜華國的文明。
“這間休息室,也是貴賓室,一般人不能進的。”
“嗬嗬嗬……你們一家子,是二班的。”
……
小王一邊走進房間,一邊對唐晴介紹休息室,他還說起來笑話。
隻是,他說的笑話有點冷,聽著也是不倫不類的。
特彆是,紀君澤對導演的助理,那是相當的排斥。
“謝謝!”
唐晴見休息室不大,挺溫馨的。該有的都有了,空調在工作。
她微笑地對小王說道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