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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音響師,播放音樂。”總導演見準備就緒,對音響師說道。
“好。”
音響師答應一聲,接著優美的旋律響了起來。
紀君澤聽著優美的旋律,馬上找到了感覺,他拉著唐晴的小手,緩步底朝著山腳下的小房子走去。
他突然站住,猛地回頭,隨著音樂唱了起來:“我想有個家,一個不需要華麗的地方。在我疲倦的時候,我會想到它……”
紀君澤的聲音,充滿了磁性,而且節奏感很強,前世的大明星,也是大歌星,唱著熟悉的旋律,那是小菜一碟。
他的聲音,隨著擴音機的助力,在演播大廳裡擴散,一時間鑽入總導演還有主持人的耳朵裡。
導演愣了一下神,旋即,撲棱一下耳朵,感覺自己出現了幻覺,紀君澤這嗓音,比國內頂級的歌星,唱的不知好多少倍。
就是國際上,那幾個頂流的男歌唱家,也得拜在紀君澤的腳下。
隨著時間的推移,紀君澤漸入佳境,他的歌聲順著演播大廳,穿透電視台的牆壁,朝著遙遠的天空飄去。
風兒聽見了紀君澤的歌聲,停止了遷徙,立在原地不動了。
雲兒聽見紀君澤,那蕩氣迴腸的歌聲,不想隨著風兒走了,漂浮在電視台的上口,不肯變幻著身姿。
此刻,演播大廳裡,除了攝影師和錄像師,在兢兢業業地工作,其餘的人都聽迷了。
漂亮的女主持人,像小迷妹似的,盯著紀君澤看,心裡嘀咕著,這麼帥氣的男人,不當演員,不當歌星白瞎了。
“我想有個家,一個不需要多大的地方,在我受到驚嚇的時候,纔不會害怕……”
唐晴在心裡打著節拍,聆聽著音樂的旋律,在音節停頓的瞬間,她輕聲地唱道。
她的嗓音清脆而甜美,具有穿透力,且無縫對接地配合紀君澤,把這首歌,唱得更加完美。
總導演聽著唐晴唱歌,一時間忘記了身在哪裡,今夕何年了。
他不停地撲棱著腦袋,想把幻覺都排斥出去,把完全的自我,呼喚出來。
燈光師和背景師,被唐晴的歌聲,再次震撼,他們的心情,和導演的心情,是一樣一樣的。
恍惚中,感覺不那麼真實了,也覺得在夢裡。
此刻,電視台門口擺放的鮮花,聽見了唐晴的歌聲,含羞地閉上了眼睛。
花兒第一次,在陽光正好的午後,完成了花開花合的全過程。
不遠處的大魚缸裡,遊來遊去的魚兒,聽見了唐晴的歌聲,躲在水草下麵,不肯出來了。
一隻不知道,叫什麼名字的鳥兒,聽見唐晴的歌聲,一時聽迷了,從半空中摔了下來,一頭砸在花盆裡。
這些,唐晴不知道,她隨著音樂的起起伏伏,還有那催人淚下的旋律,動情地唱道。
音樂戛然而止,唐晴和紀君澤,停止了歌唱。
時間在此刻定格,總導演第一次走神,因為聽歌聽迷了走神,覺得不可思議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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