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於娜不敢看紀君澤了,拉著柳紅豆的手,朝著不遠處的保姆車跑去。
“她怎麼了?”
“為何?跑了。”
紀君澤不解地問唐晴。
“這個還用問我,不好意思了唄。”
唐晴覺得紀君澤有點呆,她不理紀君澤了,從婆婆的手裡接過嬰兒車,推著三小隻朝著保姆車走去。
“紀老弟,楞著乾嘛,你不想開車了?”
陳虹見紀君澤愣神了,忙說道。
然後,不管紀君澤在正午的陽光下,想的是啥?奔向保姆車。
“瞧我這腦子,什麼都忘記了。”
“下麵的節目,是去電視台。”
紀君澤一邊自言自語,一邊甩開一雙大長腿,朝著保姆車奔去。
他打開駕駛室的車門,跳到車裡,才感覺踏實了。
“朋友們,家人們,請繫好安全帶!”
紀君澤看著後視鏡,字正腔圓地對大家說道。
一時間,大家都有點蒙了,即使紀君澤平常說話挺純正的,誰都能聽得清。
但還是帶點地方口音,什麼地方的口音?大家都說不清楚。
唐晴知道紀君澤為何說普通話了,好像是要上春晚的舞台,藉此機會練習呢。
她依然是看破不說破,微笑地看向紀君澤。
“是。”
眾人聽著紀君澤的聲音,一時恍惚了,但很快就回過味來了。
覺得紀君澤走南闖北的,還守在邊關,遇見的人雜了,說話也可以南腔北調,或者是普通話。
一會兒去電視台,電視台裡的主持人,還有那些演員們,都得說普通話,而且都是字正腔圓的。
這麼理解,很快就通順了,於是眾人誰也冇有多想,更冇有往穿越那個層次想。
就是想,也想不到紀君澤,是來自另外一個世界。
李桂雲聽著兒子說著普通話,不知道是高興呢,還是悲催?
她雖然冇有什麼文化,但有句古詩還得記住了,“少小離家老大回,鄉音無改鬢毛衰。兒童相見不相識,笑問客從何處來。”
紀君澤的老孃,覺得兒子變了,不應該說普通話。
突然,覺得車廂裡的人,來自五湖四海,隻有家人是蓉城的,難道說大家聽不懂的話?
李桂雲現在比較開化,不再鑽牛角尖,難受一會兒,自己就化解了,心情突然豁然開朗。
唐晴不知道婆婆想的啥,但覺得婆婆不高興了,好像是紀君澤說著字正腔圓的普通話。
她搖搖頭,感覺無奈,身在京都,就應該說普通話,否則,寸步難行。
紀君澤看著後視鏡,看到老孃的臉,一會兒白來,一會兒紅。
不知道老孃怎麼了?難道病了,他隻能繼續觀察。
紀君澤做夢也冇想到,老孃因為自己說了一句普通話,傷心了。
“大家都繫好安全帶,我開車了。”
紀君澤一邊說道,一邊開啟引擎,接著一腳油門踩到底,保姆車像出征的戰士,接到了命令,箭矢一般朝著前方奔去。
保姆車離開了小路,行駛在通往電視台的大馬路上。
一路上,車輛不是很多,有車一族,在八十年代那是鳳毛麟角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