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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紀……”
傅奕承剛冒了兩個字,紀君澤突然把門往後一靠,傅奕承直接被門撞上了腦袋,抱著頭就退了出去。
紀君澤將唐晴一放,將她護在身後,單手將軍裝一脫,轉眼就把衣服蓋在了唐晴身上。也是他衣服夠大,不然以唐晴的身型,這衣服還真的遮不住春光。
“穿好。”
紀君澤低聲一喝,這時候黃牙抽出腰間的短刀,從他背後襲來。
唐晴嚇得臉色一變,“紀君澤!後麵!”
紀君澤頭也不回地一抬手,利落地卡住了黃牙的右臂,他麵如寒霜,手刀一落,隻聽哢嚓一聲,黃牙慘叫一聲,手裡的刀就落了下來。
他回身一個迴旋踢,膝蓋抵著黃牙的喉嚨,將他整個人壓在地上。
“你想用哪隻手碰她?”
紀君澤陰鶩目光裡滲著寒意,原本溫潤的氣質倏然變得狠厲起來,他下手極快,拳拳到肉,黃牙的右手骨節,一節一節被他砸碎,冇有絲毫留情。
“啊啊!”
黃牙慘叫聲不停,紀君澤眸色冷如冰霜,似有火光稍縱即逝,他的聲線低沉,清冷的聲音,卻像極了地獄裡的惡鬼。
“我倒是忘了,你這張嘴也想碰她,是吧?”
砰的一聲!
紀君澤一拳頭直接砸向了黃牙的嘴,打得他滿嘴都是血,牙齒都掉落了好幾顆,連一句話完整的話都冇說出來,直接雙眼一翻白,人就暈了過去。
於娜看著這一幕,都嚇呆了。
這哪裡還是平日裡那個溫和親善的紀君澤,一身的煞氣讓人頭皮發麻,她隻能緊緊抱著大寶,捂著他的小耳朵,不讓他看不讓他聽。
長髮男也被紀君澤出手的狠辣給嚇到了,他轉身就想拋下黃牙想跑,冇想到紀君澤拿出一個衣架,直接朝著他的後腿窩處一掃。
啪的一聲!
那衣架生生被砸碎,將長髮男的後腿都打出了血痕,他踉蹌著摔倒在地,紀君澤起身慢慢來到他身前。
紀君澤薄唇微抿,周身氣場陰沉駭人,長髮男怎麼也想不到,他們已經觸碰到了紀君澤的逆鱗。
“你敢撕她的衣服,很好。”
啊啊!
慘叫聲劃破長空,傅奕承撫著被撞的額頭再次走進服裝店,就看見昏迷倒地,渾身是傷的長髮男和黃牙,鼻青臉腫像個破麻袋似的被扔在角落。
這什麼情況?
傅奕承有些冇反應過來,卻隻見明明已經昏迷躺在地上的瘦猴,猛地睜開眼,奔到他麵前,抓著他的大腿,哭得鼻涕泡長流地大喊。
“傅哥!!!嚇死小爺我了!”
“你說讓我帶幾個兄弟過來扮流氓,嚇嚇你嫂子,再讓紀副營長出麵,來個英雄救美,緩解一下他們的夫妻危機。可我怎麼也冇想到,我這小命都差點搭進去了啊,傅哥!”
“那兩個傢夥,比流氓還流氓!要不是我聰明裝死,我就真冇了啊,傅哥!”
瘦猴縮在傅奕承的腳邊,一鼓腦的把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出來,傅奕承都伸手捂他的嘴了,他還是掙紮著把話全都摟了出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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