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同時,也覺得唐晴的手法純熟,怎麼看都不像從事美容事業,還不到半年的時間。
柳紅豆一時看迷了,她覺得唐晴的小手,在白小蓮的臉上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,也像傳說的千手佛。
彷彿看見一道道金光,在白小蓮的臉上閃過。
她想看清楚唐晴,是怎麼給白小蓮化妝的?看了一會兒,覺得眼花繚亂,突然睏倦來襲。
“柳姐姐,我給小蓮妹妹化完妝了,你看看可好?”
唐晴坐著床邊,給白小蓮化妝,冇有主意柳紅豆看著看著,坐著就睡著了。
她的聲音不大,卻驚醒了柳紅豆美夢,她從夢鄉裡逃了回來,看向唐晴和白小蓮,說道:“你的手藝,震驚了我。”
“你把白小蓮畫的像個天仙,和平時不一樣了。”
……
柳紅豆剛想說,你的化妝技術,比醫美的結果都完美。
突然感覺,這話不能說出口,不能把看到海外的雜誌,拿到這裡說,說出去就糟了。
這是,柳紅豆的底線,也是快衝破底線之前,自我保護的一種方式。
她突然改口,不但讚美了白小蓮,還肯定了唐晴的化妝術。
唐晴聽著柳紅豆對自己的誇讚,還有對白小蓮的讚美,感覺意外,也感覺不可思議。
她比誰,都瞭解柳紅豆的為人,從她嘴裡說出來的話,不是刻薄,就是辛辣。
現在怎麼了?
知道鼓勵彆人,讚美不算完美的白小蓮了。
“謝謝,柳姐姐。”
白小蓮說完,從床上彈起來,猛地跳到地上,頭也不回地跑了。
她感覺自己的命,怎麼那麼苦,化個妝也能遇見柳紅豆。
白家二丫頭忘記了,自己的兔唇讓柳紅豆看見了,她一心想逃離柳紅豆的視線,覺得離她越遠越好。
“白小蓮怎麼了?好像遇見鬼了。”
柳紅豆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好像是對自己說,也好像對唐晴說道。
“她好像是,尿急了吧?”
唐晴隻能這麼說,說得太明白了,大家都不好過。
她比誰都知道,白小蓮是被柳紅豆嚇跑的。
“早上吃了那麼多,還不長肉,是代謝的好。”
“如果,我像白小蓮那樣就好了,不用控製飲食了。”
……
柳紅豆好像忘記了,自己到唐晴的房間,乾啥來了?
她望著門口,看著空空蕩蕩的小院子,說個不停。
“柳姐姐,如果不嫌棄,我給你畫一個靚裝。”/p>
唐晴站在柳紅豆的身後,小聲地說道。
“天呐!”
“我還冇到七老八十,就忘記了,來這裡乾嘛。”
柳紅豆一拍大腿,忙轉過身,差點和唐晴撞個滿懷,唐晴忙退了幾步,兩個人纔沒有撞在一起。
唐晴一邊後退,一邊說道:“柳姐姐躺在床上,我去洗漱間打一盆溫水,馬上就回來。”
“你去吧,我緩緩神。”
柳紅豆覺得自己怎麼了?不就是看了一本外國雜誌,還看了唐晴給白小蓮化妝。
她冇看到什麼所以然來,就被睏倦襲來,醒來之後,卻感覺失憶了。
忘記了,為什麼找唐晴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