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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桂雲從唐晴的手裡,搶過飯盒,拿在手裡,她不想打破過午不食,但不能看著這麼好的食物,被兒媳婦扔了。
她坐在臨窗的座位上,打開了飯盒,拿起筷子,吃著小麵,還有水餃。
吃著吃著,覺得味道不錯,胃裡也挺舒服的,她對唐晴說道:“服務區的食物,還可以呀。”
“等回到京都,我給你做葷湯的餃子煮麪條,它們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,叫龍戲珠。”
唐晴見婆婆吃的挺香的,說明李桂雲餓了,而且是很餓的那種。
她聽婆婆說,餃子和麪條煮在一起,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,立刻來了興致,接過李桂雲的話茬說道:“媽,你還會做什麼美食?說來聽聽,我想知道。”
“我做的美食太多了,多的都不知道會做什麼了。”
……
李桂雲見唐晴,讓自己說出會做的美食,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了了,她隻能說想吃什麼,言語一聲,就能做出來了。
唐晴也不想和婆婆較真了,婆婆能揹著家人,去學習麪點,學習烹飪,已經很了不起了。
在八十年代,像李桂雲這樣的農村婦女,除了餵雞餵鴨,就是看孩子餵豬了。
哪裡見過什麼大世麵,更彆提去烹飪學校,學習烹飪了。
她覺得李桂雲了不起,好像從原主的媽媽,過度到紀君澤的老孃了。
李桂雲吃飽了,她把空飯盒遞給唐晴,小聲地說道:“兒媳婦,你也眯一會兒,後半夜難混,不像前半夜。”
“謝謝,媽,我知道了。”
唐晴覺得婆婆貼心,好像親媽似的,覺得婆婆變了,自己也變了。
她要變得更好,幫助紀君澤孝敬婆婆,也覺得婆婆的不容易。
唐晴接過李桂雲遞過來的空飯盒,起身走到垃圾桶麵前,把空飯盒丟進垃圾桶裡。
李桂雲見狀,忙說道:“好好地鋁飯盒,為何丟了,多可惜呀。”
“媽,這是一次性的飯盒,表麵是一層錫箔紙,裡麵也是紙製作的。”
唐晴一邊往車門走,一邊回頭對李桂雲說道。
“哦,原來如此。”
“我還是冇聽明白,錫箔紙是什麼東東?”
李桂雲現在不犟了,這要是擱在唐晴重生來到這個家,也就是八個月之前,她不去垃圾袋裡把空飯盒拿出來,當寶貝兒似的收好。就不是紀家的女主人了。
她看著那個垃圾袋,心疼的不行不行的,但還是坐在臨窗的位置上冇有動。
李桂雲把這件事記下了,不是找唐晴算賬,而是想問問明白人,錫箔紙是不是一次性的。
哎!
她歎息了一聲,心裡嘀咕著,如果在羊城就好了,推著三胞胎溜到到烹飪學校,問問老師就知道了,兒媳婦是不是騙自己?
唐晴見婆婆一臉的不高興,而且還是心事重重的,她覺得有點意思,也覺得不可思議。
說服婆婆放棄空飯盒的想法,隻能讓紀君澤完成了。
紀君澤現在開車,隻能等明天早上或者是中午,讓紀君澤給老孃科普一下,逐漸走進生活中的,一次性餐盒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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