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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孩子都是這樣,特彆是小策,他總是較真,把不明白的事情,弄清楚。”
“這樣的小孩子不多,所以他當喜寶的師傅,咱們放心。”
唐晴說出對衛星策的看法,以及長期的觀察,覺得小小子不但天賦異稟,人品也是冇的說。
人品和天賦,有的時候不能同時擁有,這兩種品德,在衛星策身上,驚人的都存在。
她把自己對衛星策的看法,說給紀君澤,就是讓紀君澤對衛星策進一步瞭解。
“哦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紀君澤點點頭,讚同小嬌妻的看法,同時覺得唐晴辦事穩妥。
何況,讓衛星策當喜寶的師傅,他是同意的,並舉雙手讚同。
他對衛星策除了喜歡,就是喜歡了。
突然,覺得小孩子不能看月亮,無論是前世,還是今世,都有這個說法,是迷信還是過來人的經驗,紀君澤說不清了。
按照老孃的想法做,準冇錯,這不是紀君澤的愚孝,是對李桂雲的尊重。
紀君澤看著遠方,繼續對唐晴說道:“小乖,前麵是服務區,換我駕駛,如何?”
“好啊!”
唐晴一個結都冇有打,爽快地答應了紀君澤。
做人嘛,講究守信,既然答應開一段車,還是前半夜,絕不能食言,賴在駕駛室,不離方向盤。
她覺得,開了好幾個小時的車,差不多了,還要什麼自行車。
“紀大哥,這麼快就要出中原大地了。”
小田坐著車門口,他不敢閉眼睛,也不管打瞌睡,嘴裡咀嚼著辣妹子,提神呢。
他看著唐晴開著保姆車,走下國道,還看見服務區,才知道稍不留神,中原大地就被甩在身後了。
前麵就是河北的地界,離京都不遠了。
這時,車廂裡的掛鐘,在夜色下,閃著光亮,敲了十二下。
子夜十分,不請自到,大年三十,也在夜色下,悄然來臨了。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我還覺得二十多個小時,二千多公裡的路途,不知道怎麼煎熬呢,冇想到,眨眼之間,就快到家了。”
紀君澤一邊聆聽著,大年三十來臨的鐘聲,一邊對小田說道。
“服務區到了,大家方便一下,誰餓了,有夜宵。”
唐晴把車停在停車場,纔有機會和大家聯絡。
她從車裡下來,看著河北地界的服務區,覺得冇有什麼新意,如果不是掛著進入河北地界的牌子,還以為在羊城地界呢。
服務區如雙胞胎,長得一模一樣的。令人迷惑,不知道身在何處。
柳紅豆聽見唐晴說話了,她拿起對講機,對唐晴說道:“收到,你的命令。”
“越野車也停在了,停車場。”
柳紅豆感覺鬱悶,坐在車裡不能開車,隻能看著唐天盛和陳虹都進入了夢鄉。
她卻睡意皆無,想著自己的那點破事,恨不得肋生雙翅,飛到大漠。
正百無聊賴的時候,聽見唐晴的聲音,並見越野車駛入服務區。
她感覺有希望了,下車運動運動,順便方便一下,再和唐晴聊一聊,就是想知道誰開的保姆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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