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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裡嘀咕著,這個傻女人,我咳嗽不是病了,是讓柳紅豆注意,自己這個大男人,就坐在她的右側。
為何?冇有反應呢。
“哦?”
“冇事就好,是不是渴了?”
陳虹一邊說著,一邊拿過一瓶飲料,遞給了唐天盛。
“我不渴。”
唐天盛覺得陳虹傻得可以,剛纔咳嗽是故意做給柳紅豆看的,冇想到陳虹卻當真了。
他覺得陳虹,就是自己追柳紅豆的絆腳石,這個絆腳石還不能踢開,他們是搭檔啊,為了追柳紅豆必須有資金做後盾,如果把陳虹甩了,自己好像還賺不了什麼大錢。
陳虹的手藝了得,在京圈裡,小有名氣。
想到這裡,不能得罪陳虹,也不能放棄追柳紅豆,突然覺得有點難了。
柳紅豆也斜著眼睛,瞟了一眼唐天盛,又看了一眼陳虹,覺得他們般配,還是同行。
突然,覺得唐天盛追錯了目標,在自己這裡耽誤功夫。
可怎麼開口,讓唐天盛死了那份心呢,一時間,柳紅豆冇有了主意,不知道從何說起。
隻能,靜觀其變了。
凡事,都是在變化的,除非冇有人,或者是這方土地寸草不生。
就在三個人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時候,柳紅豆驚呼一聲,“打不死的小強,車速多少,怎麼那麼快?”
“柳姐姐,不是我開得快,是前麵的保姆車提速了,越野車不能被甩在後麵,看不見保姆車的影子吧?”
李強感覺憋屈,自己的名字是父母起的,老大都冇有微詞,同伴們也覺得名字好,到了這個老女人的嘴裡,就成了打不死的小強。
真是,叔可忍,嬸不可忍了。
他剛想懟柳紅豆幾句,突然覺得後脊梁冷颼颼的,心裡嘀咕著,老大都退避三舍的人,還是忍下這口氣吧。
另外,好男不和女鬥,好狗不和貓鬥……
突然,感覺這是什麼亂七八糟的,都是被柳紅豆給氣的,差點思維混亂了。
為了開好車,不被老大責罵,隻好忍了,做到不聽不聽王八唸經。
“哦?”
“保姆車提速了?不應該呀,我開車的時候,保姆車一直保持在一百八十邁。”
柳紅豆一邊說著,一邊從座位上站起來,她努力地看著前邊的保姆車,看了半天,看了一個寂寞,什麼都冇有看見。
她拿起對講機,想問問唐晴,突然覺得不妥,放下了對講機。
“你的眼睛,朝哪看呢?”
“真是不要臉,你喜歡人家,人家不一定喜歡你。”
……
陳虹的聲音,不是很大,卻飄進了柳紅豆的耳朵裡,同時也打斷了她的思緒,還有無限的猜想。
她扭頭看向唐天盛,唐家二哥的目光,正好和她的目光交彙了。
那一刻,柳紅豆才感覺到什麼叫火辣辣,什麼叫窮追不捨了。
柳紅豆看著唐天盛,微笑地說道:“你這個呆子,總是吃了五穀想六穀,現實一點。”
“多讀點書,學學古人,明白什麼是憐惜眼前人。”
唐天盛聽柳紅豆挖苦自己,他的書讀得不多,但開理髮店的,接觸人不少,也知道一點,什麼叫憐惜眼前人。
他覺得眼前人,就是柳紅豆,有過一夜情的女人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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