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葉明不知道,老刀有多沮喪,這些和他冇有半毛錢的關係。
他見山貓把老刀帶走了,是送給警署蜀黍,還是就地鎮法,葉明都不想管了。
如果,下次再見到老刀作死,決不輕饒。
“葉大哥,時間不早了,咱們還是趕路吧。”
紀君澤見葉明看著老刀愣神,知道他的內心,不平靜了。
他走到葉明的麵前,小聲地說道。
“趕路。”
葉明覺得,怎麼了?
這些人總是陰魂不散,之前有紅燭幫的殘餘勢力,鋌而走險地要在盤山路的賽道上,一決高下。
現在有老刀,這個賊心不死的禍害,想要自己的命。
想了半天,也冇想明白,突然一句話,在腦海裡閃現——凡是邪惡勢力想挑戰正義,註定會滅亡。
正義有的時候會遲到,但絕不會出席。
這話誰說的?葉明仔細地琢磨著,感覺說的精辟,說到自己的心坎上了。
紀君澤看著葉明一邊說著,一邊踩著滑板,瞬間不見了。
他纔打開保姆車的車門,跳到車上,看著後視鏡對唐晴說道:“冇事了。”
“最起碼十年八年冇事了,讓他在警署反省吧!那個大坑是老刀炸的。”
……
紀君澤好像是對唐晴說的,也好像是對小田說的。
“哦?”
“在廢舊的倉庫裡,把你打傷的老刀,又出現了?他真是一個打不死的小強。”
……
唐晴才知道,剛纔發生了一場戰鬥,不是車禍那麼簡單了。
她憂心忡忡地說道。
不知道為何?自從走上經商之路,不同的死敵就接踵而至。
唐晴擔心回程的路上,還會出現什麼人,突然攔截他們。
紀君澤通過後視鏡,觀察到唐晴的表情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,對唐晴說道:“你放心吧,有我在,還有葉大哥以及這些兄弟們在,再凶殘的歹人,瞬間,變成小貓咪。”
“……”
唐晴剛想懟紀君澤,覺得說什麼都是蒼白無力的,還是什麼都不要說,祈禱一路逢凶化吉,順利回到京都。
突然,覺得開車不是很好玩兒的事兒,充滿著變數。
她後悔了,買車花了許多的碎銀子,卻惹來了死敵來拚命。
拚命這兩個字,從腦海裡蹦拉出來,嚇得唐晴一激靈,才知道老刀之流,想對付他們,無論是乘坐飛機,還是開私家車,都會被圍追堵截的。
哎!
想到此,唐晴隻能長長地歎息一聲。
紀君澤不看唐晴的表情有多難看,也不看坐在副駕駛的小田,如何的緊張。
他整理好情緒,看著路邊側翻的越野車,搖搖頭。
然後,一腳油門踩到底,保姆車離開了戰場,遠離了那塊界碑。
界碑被狠狠滴甩在身後,那場驚心動魄的戰鬥,在腦海裡紮根,在心裡成為不泯的回憶。
離開了羊城的地界,保姆車從省道複線,進入了國道。
進入國道,保姆車展示出它的優勢。不但速度快,而且減震效能好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