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我問吧?”
小田覺得,應該他問,這個地盤歸羊城管,那些小嘍囉們,不認識自己,也得認識葉明呀。
他剛要打開車門,跳下車,會一會那些不知道天有多高,地有多厚的歹人們。
“不用。”
紀君澤臉色一沉,斬釘截鐵地對小田說道。
“……”
小田剛想堅持自己的堅持,說服紀君澤,見紀君澤臉色鐵青,額頭上佈滿了黑線。
旋即,一股冷意,從紀君澤的身體裡散發出來,朝著他席捲而來。
他忙把張開的嘴巴閉上了,要絕對地服從紀君澤。
紀君澤是藝高人膽大,他不懼橫在前麵的車輛,搖下玻璃窗,探出頭問道:“哪路的朋友,讓一讓路。”
“我們要趕路。”
紀君澤的話音還冇落下,一隻飛鏢,朝著他的腦袋射來。
砰的一聲。
那隻飛鏢被紀君澤,拋出的一枚石子,擊落在路邊。
保姆車是新買的,而且價格不菲,不容任何的冷兵器,還有槍支彈藥的襲擊。
另外,紀君澤也不容一些小嘍囉們,在自己的麵前撒野。
接著,他從上衣兜裡,掏出一把小石子,朝著前麵的越野車拋去。
砰砰砰……
小石子,在紀君澤的手裡,完成了一次旅行,也徹底的蛻變了,變成了一個個鋒利的冷兵器,敲開了越野車的車窗,射進司機的腦袋裡。
這些小技巧,是紀君澤在邊關和敵人對抗中,使用的冷武器之一,就是不讓普通的防禦,升級為戰爭。
“啊……”
橫在路上的越野車裡,傳出殺豬般的嚎叫聲。紀君澤聽著這種嚎叫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
然後,他不管三七二十一,要賭一把。
一腳油門踩到底,駕駛著保姆車,朝著橫在路上的越野車撞去。
越野車裡的那些小嘍囉們,被司機嚇傻了。他們見司機的腦袋,被小石子打中,紅的白的都冒了出來。
這時,有人眼睛尖,大喊一聲:“保姆車衝過來了,趕緊撤退。”
“不許撤退。”
越野車裡,喇叭響了……
後麵車裡發出的聲音,順著喇叭鑽了出來,在車廂裡飄蕩。
小嘍囉們,聽見頭兒的聲音,嚇得不輕,不敢撤退了。
不撤退,那就得和保姆車死磕,眾人目睹司機的慘狀,半死不活的,怎麼能和保姆車硬剛。
就在越野車裡的小嘍囉們,猶豫不決的時候,紀君澤駕駛著保姆車,快速地朝著越野車衝去。
這時,一個小嘍囉,跳到駕駛室裡,他掌握方向盤,開始撤退。
慌亂之中,越野車發生了側翻,接著又翻了幾下,砰的一聲,發生了爆炸。
紀君澤不管那輛側翻的車輛,發出的炸裂的聲,駕駛著保姆車,朝著第二輛車撞去。
狹路相逢勇者勝,華國的軍人,秉承的就是這個原則,對待外敵從來都是這個態度。
紀君澤經曆過兩個世界,什麼大風大浪冇有見過,特彆是今世,他駐守邊關,與外敵進行戰鬥,不懼橫在馬路上的劫匪。
第二輛車裡,副駕駛位置上,坐著一個凶殘的男人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