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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天盛見小幺妹讓自己把行軍床支起來,一臉茫然地看著唐晴,“行軍床在哪?”
“行軍床在第二排的座椅下,一會兒我幫你找。”
唐晴見二哥,憨的可以,如果有四哥一半的機靈勁,彆說一個柳紅豆,就是十個柳紅豆也追到手了,還玩什麼暗戀?
但二哥是二哥,四哥是四哥,生就的骨頭,長成的肉,不能說改變就改變。
“好啊。”
唐天盛見唐晴幫助自己,忙說道。
他天生不像唐天炎那樣,遇事兒愛琢磨,不按部就班。而是喜歡鑽牛角尖,還一條路跑到黑。
唐晴拉著陳虹,和二哥在衛生間門口分開後,走進女廁所。
在洗手盆旁,唐晴見到柳紅豆,忙問道:“柳姐,開著越野車跑長途,感覺怎樣?”
“如果累了,不要硬挺著,讓兄弟們幫助開車。”
柳紅豆一邊拿出小手絹擦擦手,一邊接過唐晴的話茬說道:“現在不累,等進入江城的時候,再休息。”
“哦,還有那麼遠的距離,你真得能挺住?”
唐晴覺得柳紅豆不是一般的戰士,而是聖鬥士了。
從蓉城開到江城,將近一千二百公裡,幾乎是全程的一半,覺得柳紅豆不是一般的犟,也是一個任性的主。
“能。”
柳紅豆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她為了答應小強和小峰的要求,勉強同意開到江城,也就是古人說的西陵,輪班開車的。
不然,她能開著車,一直開到京都。
這是跟著師傅學醫的時候,學的定力功夫。
這些,柳紅豆不說,誰也不知道呀。
“遵從你的意願,到休息大廳等我們。”
“大家一起補充能量,為了到西陵吃晚飯,加點油。”
唐晴知道柳紅豆的個性,隻能順著,不能嗆著說,至於在哪換駕駛員,越野車裡的那些人說了算。
她的目的達到了,說服了陳虹,比什麼都讓唐晴開心。
從休息室裡走出來,唐晴對陳虹說道:“你放心,小策跟著我,不會出現什麼閃失。”
“我不放心誰,也放心你。這些朋友都是值得信賴的,當初放手讓小策,跟著葉大哥去羊城,就是信任葉大哥。”
……
陳虹見兒子要離開了,心裡不免有些忐忑,說話的聲音因為擔心,變得顫抖起來。
突然,覺得唐晴是對自己的關心,也是促成他們的好事。
想到這裡,內心平靜了,接著對唐晴說道:“謝謝,你的包容,還有不嫌棄。”
“十幾歲的孩子,說話冇深冇淺的,我領教過。”
唐晴聽懂了,陳虹的弦外之音,就是不要相信衛星策,說著不著邊際的話。
她微笑地點點頭,冇有說話,拉著陳虹的手,然後目送她上了車。
“媽,你放心,我跟著唐姨,從來冇有出現過閃失。”
“我是喜寶的師傅,就應該和喜寶在一起。”
……
天呐,唐晴白忙活了,說了一大堆謊話,衛星策三言兩語就給戳穿了。
而是,剝得精光,之前說的所有的話,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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