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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壞!”
“不過道歉晚了,保姆車我開了。”
唐晴第一次,對紀君澤撒嬌發嗲,堅持自己的堅持。她不能手裡拿著保姆車的鑰匙,要紀君澤開車。
這一世,她改變很多,如果前世能使用點小伎倆,紀君澤就不能那麼嘚瑟了,也不能對自己視而不見。
她覺得,有的時候,女人會撒嬌不吃虧,麵對心愛的男人撒嬌發嗲,是愛的一種方式。
現在,想試試,不知道效果如何?
紀君澤見小嬌妻,撒嬌了,心裡的那片荒原,瞬間,春雨綿綿,草長鶯飛了。
他把唐晴抱得更緊了,嘴巴貼著唐晴的耳邊,柔聲地說道:“我投降了,投降在愛情裡,不丟人吧?”
“……”
唐晴聽著紀君澤說著令人,臉紅心跳的話,她心裡有一火車的話,想說給紀君澤聽,此時此刻,她覺得任何的語言,都是那麼的蒼白無力。
她把櫻桃小口,閉上了。突然一個轉身,踮起腳尖,給了紀君澤一個甜蜜的吻。
此處無聲,勝有聲。
紀君澤徹底地淪陷了,淪陷在甜美的愛情裡。
他不但投降了,還成了愛的階下囚。
“媽媽……”
“媽……媽……”
“咯咯咯……”
三胞胎的聲音,在郊外的傍晚,顯得格外地響亮。
那稚嫩的童音,一下子,打碎了唐晴和紀君澤甜蜜的相擁相吻,瞬間,要麵對現實了。
他們鬆開彼此,看著不遠處,李桂雲推著三胞胎,朝著他們這邊看呢。
無地自容啊!
唐晴第一次在婆婆的麵前,和紀君澤這樣的親密,而且還是在停車場,當著所有的人。
她小聲地對紀君澤說道:“老公,我們好像丟人了。”
“我們是新婚,做什麼都不過格,如果不是新婚,老公摟著老婆,妨礙誰了?”
……
紀君澤接過唐晴的話茬,感受到小嬌妻因為害羞,身體產生的顫抖,他一把把唐晴摟在懷裡,用全世界最美的語言,安慰著小嬌妻。
他低下頭,親吻著唐晴滾燙的唇。
“你瘋了,鬆開我。”
唐晴努力地掙脫紀君澤強而有力的臂彎,逃到保姆車下。
她整理一下有些散亂的頭髮,打開了保姆車的車門。
她微笑地走到嬰兒車的麵前,對三小隻說道:“你們高興嗎?媽媽要開車嘍。”
“高興……高興……”
能和唐晴第一時間,無縫對接地交流,三個孩子之中,隻有喜寶了。
喜寶接過唐晴的話茬,小手不停地拍著,吐出的詞語,也很清晰。
奶聲奶氣的童音,誰聽了心都會醉了。
“高興……”
“高興……”
大寶和二寶,總是慢半拍,妹妹說完之後,才反應過來,小哥倆參差不齊地對唐晴說道。
“你們真乖!”
“媽媽,抱你們上車了。”
……
唐晴俯下身,抱誰呢?她犯了嘀咕,按照平常的習慣,應該先抱喜寶。
之前的李桂雲重男輕女,她隻管大寶和二寶,對喜寶那是不管不問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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