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她想到葉明每次都是出難題,讓自己為難,唐晴站在主席台上,看著葉明離去,又見紀君澤手裡拿著兩個本子。
一時有些為難,還莫名的感覺頭大,好像雙腳都飄了。
想了一會,覺得停車場不能要,還不能得罪葉明,真是難壞了寶寶。
突然,她有了主意,微笑地對於娜說道:“於姐,幫幫我,勸勸葉大哥,廠房不能收下,院子我可以借用。”
唐晴把借用兩個字,說的很重、很重!
就是通過這種方式,拐彎抹角地對葉明闡明觀點,借用可以,收下那是不可能的。
唐晴比誰都知道,過些日子,這片土地被征收了,賠償款不是仨瓜倆棗,而是價值好幾千萬。
她不能圖一時的痛快,占彆人的便宜。
占便宜的這個人,不是彆人,是蓉城乃至羊城,手眼通天的大人物——葉明。
“小幺妹,你說借扯遠了,咱倆誰和誰?”
葉明回到台下,坐在於娜的身邊,聽唐晴說出這番話,明顯就是拒絕嗎?
他覺得唐晴太客氣了,也太外道,自己的這番心意,她說拒絕就拒絕了。
“葉大哥,我知道咱哥倆的緣分,也知道你處處保護我。”
“我在蓉城隻是回來看看,工作的重點在京都、在羊城,還有港城。”
……
唐晴不顧婚禮正在進行時,還有結束呢,她掰開了揉碎了,站在主席台上和葉明進一步解釋。
並說明瞭,明天早上開車回京都,今夜把車停在加工廠的院子裡。
她保證,今後回蓉城,車一定停在加工廠的院子裡,如果停在彆處,任憑葉大哥處置。
她憑著三寸不爛之舌,儘量地說服葉明,覺得人與之間,不能虧欠太多了。
那樣,今後怎麼相處?
紀君澤手裡拿著葉明送給的房產證和地契證,一時間有點懵了。
聽著小嬌妻,柔聲地對葉明闡述觀點,表示停車場不能要。
他覺得,小嬌妻說的對,忙手持麥克風,微笑地對葉明說道:“唐晴說的對。”
“加工廠的院子,我們借用了,隻限於回蓉城的時候,把車停在那裡。”
……
這個世界上,最令人羨慕的就是,婦唱夫隨,還有夫唱婦隨。
不管哪種的唱和,都是家庭和睦的基礎,紀君澤必須把婦唱夫隨進行到底,永遠站在唐晴這一邊。
他和葉明的關係,不能說是生死與共,也是並肩戰鬥過的戰友。
紀君澤覺得虧欠葉明太多了,每次遇見事情,葉明都是挺身而出。
他今天,作為新郎官,也覺得葉明送的禮,大到不能接受了。
葉明坐在台下,以為把房產證和地契證,硬**給紀君澤就萬事大吉了,冇想到,小幺妹不同意,紀君澤也不接受了。
他覺得很是為難,這份大禮,還是和於娜商量來商量去,決定的。
怎奈!
被唐晴和紀君澤,拒絕了。
怎麼辦?
葉明冇有辦法了,但他要堅持自己的堅持,送出的禮物,冇有收回來的理由。
他的字典裡,就冇有收回來,這三個字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