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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晴見遇事不慌,能力還無限大的柳紅豆,答應照顧孩子們。
一向內斂還心中有數的陳虹,輔助柳紅豆,她徹底地放心了,跟著那個穿著紅色旗袍的女服務員,去化妝間化妝。
一路上,到處鋪滿了鮮花,五顏六色的花兒,在碧綠的小草中,顯得格外地精神,也格外的惹人憐。
唐晴覺得這個所在,不是一般的好。
雖然蓉城四季如春,幾乎看不到冬天,似乎不知道冬天是怎樣的浪漫。
但進入了冬季,特彆是臘月,鮮花依然盛開,小草卻早早地退出了曆史舞台。
嗅著花香還有小草的芬芳,唐晴一時間恍惚了,不知道今夕何年,也不知道身在何處?
“唐老闆,化妝間到了。”
女服務員站在一個,貌似用鮮花編織的小房子麵前,她微笑地對唐晴說道。
“哦?”
“化妝間,挺漂亮的。”
唐晴的思緒被女服務員扯斷了,她從恍惚中,迷濛的意識中,回到眼前。
她看著眼前的小房子,被鮮花環繞,心裡彆提多高興了。
目睹著,氣球和鮮花編織的小門,在陽光下閃著五彩的光,散發著令人心醉的芬芳。
心兒,不禁醉了。
“唐老闆,請到裡麵化妝。”
何美潔推開用氣球和鮮花編織的小門,走到唐晴的麵前,微笑地說道。
“這是……什麼地方?我好像,從來冇有聽說過。”
唐晴抬頭微笑地問何美潔,也好像是問自己。
她經曆過兩個世界,從前世的繁華,到今生的改革開放,從冇聽說過蓉城的郊外,有這麼一處世外桃源。
唐晴覺得不真實,也覺得自己還在夢裡,她看向笑得花枝亂顫的何美潔。更覺得是在夢裡了!
為何?形容何美潔,笑得花枝亂顫呢,因為她的頭上帶著一個插滿鮮花的髮卡,這打扮,簡直就是不倫不類的祖宗。
“這裡是新開發的一處旅遊聖地,還有一座超豪華的酒店。今天剛剛開張,就被紀老弟租下了。”
“開張和婚禮同時進行,是不是雙喜臨門?”
何美潔一邊說著,一邊請唐晴走進化妝間。
唐晴努力地睜大眼睛,辨認一下是夢裡還是現實?趁著何美潔不注意,猛地掐了一下大腿。
哎呦!
大腿根被狠狠地掐了一把,那疼從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身體的各處,最終在小心臟停留。
說不出的痛,讓唐晴覺得這不是夢,也覺得對自己下手太狠了。
走進貌似玻璃房的小屋,唐晴見麗莎穿著一個粉底綠色碎花的小圍裙,頭上帶著和何美潔類似的髮卡。
兩個人好像比賽似的,一個比一個不倫不類了。
“小屋,真漂亮。”
“辛苦你們了,不知昨夜睡得好嗎?”
……
唐晴覺得對不住,遠道而來的何美潔還有麗莎,昨晚忙蒙了,也累乏了,忘記了她們的存在。
剛纔看見何美潔,唐晴纔想起來。她一邊檢討,一邊覺得過意不去。
她對麗莎說了很多,都是一些客氣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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