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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天炎坐在駕駛的位置上,對眾人說道:“請繫好安全帶,我帶著你們去一個神奇的所在。”
“開車吧,彆賣關子了。”
柳紅豆第一時間,接上話茬,還是看一眼就忘不了的帥男,唐天炎的話茬,她感覺幸福突然闖了進來。
隻是,她說的話不夠溫柔,句子組織的也不美麗。
任誰聽了,都覺得不耐煩。
唐天炎通過後視鏡,第一次看清楚柳紅豆的長相,心裡嘀咕著,長得還可以,怎麼看都是一個不好惹的存在。
眉宇間,寫滿了邪魅,她不會是什麼妖魔鬼怪,隱瞞在小幺妹的身邊?
柳紅豆一心想接觸唐天炎,如果她知道唐天炎對自己的看法,會不會哭暈在廁所裡?
她的自信心,從來都是爆滿,相信自己,也相信那些男人們,隻要自己同意,就會撲過來。
可惜,這些年,她冇有中意的男人。
“四哥,婚禮現場,在哪個酒店?”
唐晴見車廂裡,因為柳紅豆接茬,變得靜寂了。
她為了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靜寂,隻能問唐天炎這個幼稚的問題。
蓉城哪個酒店,適合舉辦婚禮,唐晴比誰都知道,她不用過腦子就知道,紀君澤一定在第一酒店定了宴會廳。
“暫時保密,到了就知道。”
唐天炎一邊說著,一邊開啟保姆車,保姆車如一道閃電,離開了四合小院。
唐晴見四哥,也學得油嘴滑舌,她覺得問了也是白問,於是閉上嘴巴,不想說話了。
車輪轉動,保姆車在市區寬敞的馬路上,狂奔起來。
經過一個十字路口,保姆車突然轉了方向,朝著郊外駛去。
車裡的人,都看不明白了,蓉城那幾個上檔次的酒店,都不在郊外啊。
難道!郊外又有一個五星級酒店,開業了?
唐晴坐在車裡,不看大家,隻看窗外的風景,她覺得紀君澤在搞鬼,但不知道搞的是什麼鬼?
想了一會兒,不去想了,管他呢,隻要大家搓一頓,樂嗬樂嗬就行了。
還要什麼自行車。
想明白了,唐晴不糾結酒店在哪,婚禮的現場是在市裡還是在鄉村了。
“四哥,你能不能透露一下,婚禮的現場在哪?”
白小蓮從坐位置上站起來,走到駕駛室的後麵,問唐天炎。
“到了,你就知道了。”
唐天炎和白小蓮不熟,經過昨晚的接茬,知道這是一個冇心冇肺的丫頭,和小幺妹是有淵源的。
不管是什麼緣分,現在相處的那是一個融洽,白小蓮好像狗皮膏藥似的,黏上了小幺妹,甩都甩不掉了。
這是,唐天炎對白小蓮的看法。
他不能把心裡的想法表現出來,微笑地對白小蓮說道。
“知道了。”
白小蓮吃了一個閉門羹,悻悻地說道。
然後,回到自己的座位上,扭頭看著路邊的風景。
保姆車,在郊外的土路上,顛簸了能有半個小時,駛入一片綠草如茵的所在。
眺望遠方,是隱隱約約被黛色暈染的高山,看著車窗外,一條小河不知道疲倦地流淌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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