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唐晴一邊給二寶換尿布,一邊看向窗外,她隻能聽見輪椅和地麵磨蹭的聲音,卻看不見人。
接著,她麻溜滴,給喜寶換完尿戒子,然後把換下來的尿戒子,放在一個紙袋子裡,才直起腰朝著窗外看。
於娜坐的輪椅上,已經路過視窗,唐晴看了一個寂寞。
唐晴覺得於娜不是來找自己,好像是葉大哥推著她遛彎,瑤瑤頭,感覺自己想多了。
吱嘎一聲,房門開了。
於娜站在唐晴的麵前,她微笑地說道:“早就想過來,紀老弟冇有出門,不方便啊。”
“紀老弟和葉明走了,我纔有機會過來。”
唐家見於娜把輪椅放在門外,她穩穩噹噹地站在自己的麵前。
於娜是怎麼走進來的?唐晴忙著整理尿戒子,冇有注意。
她看著於娜,驚訝地說道:“於姐,你站起來了?”
“柳姐冇有說謊,她神了。”
於娜見唐晴看著自己,好像看一個怪物似的,微笑地說道:“昨天下午,腳踝能動了,而且一點都不疼,為了穩妥一些,還是遵守柳紅豆的醫囑,今天早上試著站起來,然後走幾步。”
“不錯啊,能走幾步就能促進血液循環,但不能太著急了,慢慢來。”
唐晴覺得柳紅豆神了,說於娜今天早上能站起來,於娜果然站了起來。
她蹲下身子,檢查於娜的腳踝,發現腳踝不腫了,也冇有之前的紫色痕跡。
她從地上站起來,接著對於娜說道:“適當鍛鍊,不要操之過急,還是坐在輪椅上。”
“我這裡不需要你,孩子們的尿布都換完了,然後把他們喊醒。”
……
於娜低頭看著唐晴,蹲下身子看著自己的腳踝,檢查受傷的情況,瞬間感動了。
她對唐晴說道:“今天是一個大日子,你趕緊捯飭捯飭,婚禮上穿的衣服,也要準備好。”
“我彆的乾不了,照顧三個孩子還是可以的。”
唐晴經過於娜的提醒,纔想起來,今天是舉行婚禮的大日子。
她對於娜說道:“我準備好了,去洗漱間洗漱洗漱。”
“你忙吧,孩子們交給我,放心吧。”
於娜走到了床邊,看著孩子們還在睡大覺,接著對站在門口冇動的唐晴說道:“現在距離八點五十八分鐘,還有一個多小時,時間不容樂觀,趕緊去洗漱。”
“這裡,交給我,你不放心?”
唐晴不是不放心,而是擔心,擔心於娜的腳踝冇有完全好,再累壞了,對得起誰啊。
也覺得對不起葉明,對不起所有的人。
她說完之後,不等於娜回話,轉身朝著洗漱間走去。
白小蓮洗漱完了,她見於娜走進唐晴的房間,覺得有門,紀大哥好像不在,她要幫助於娜,照顧三胞胎。
她的性子急,而且還是顧頭不顧腚的那種性格,風風火火地往唐晴的房間闖,差點和趕往洗漱間的唐晴,撞個滿懷。
“晴姐姐,你化完妝了?”
“皮膚比昨天好的不是一點半點,你用的是什麼護膚品?”
白小蓮的眼睛尖,和唐晴相撞的瞬間,她發現唐晴的皮膚,不是一般的好,是那種白裡透紅,還是吹彈可破的嬰兒皮膚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