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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打掃戰場的事兒,辦得漂亮。”
“越野車勇闖賽道,不一定是壞事,見證了紅燭幫的毀滅。”
……
紀君澤說完之後,他打開後排的車門,首先把睡眼惺忪的老孃攙扶下來,葉明很有眼力見,扶著李桂雲回房間了。
唐晴站在車門口,把大寶遞給了紀君澤。
白小蓮抱起二寶,從車裡下來,她要儘一點微薄之力。
柳紅豆抱起喜寶,她對唐晴說道:“你趕緊下車,我把喜寶送到房間後,給你做按摩,緩解一下疲勞。”
“謝謝,柳姐。我感覺很好,不用做按摩。”
唐晴覺得自己除了驚嚇之外,一切都挺好的,冇病冇災的,還讓柳紅豆這個神醫,給自己按摩?
邪醫瞬間被唐晴改成神醫,說明唐晴對柳紅豆的醫術認可了。
亦邪亦正,纔是做人的根本,這是唐晴對柳紅豆的評價。
“聽我的冇錯,哪有新娘深更半夜折騰,把自己弄得像國寶似的。”
“你去客房等我,我送完喜寶就回去。”
柳紅豆柳眉輕輕地一挑,有點邪魅的丹鳳眼,突然睜得提溜得圓,很嚴肅地對唐晴說道。
“好吧。”
唐晴很是無奈,她隻能聽從柳紅豆的命令,按照她的意思去做。
何況,天空都出現魚肚白了,在哪混一會兒,不是混呢。
她從越野車下來,直接去了客房。
紀君澤聽見她倆的對話,他覺得小嬌妻不在房間睡,符合新娘子前夜住在孃家的習慣。
他們是複婚,有些老規矩都應該免了。唐晴去柳紅豆的房間小憩一會兒,冇有什麼不可以的。
他接過柳紅豆手裡的喜寶,冇有說話,轉身走進房間。
柳紅豆想聽聽紀君澤的意見,突然覺得,為何?要征求他的意見。
這個家是唐晴撐起來的,她應該在婚前,舒舒服服地睡一個美容覺。
想到此,柳紅豆不在乎紀君澤的不言不語,接過孩子轉身就走。
她訕訕地回到客房,見唐晴躺在小床上,已經睡著了。
才知道,唐晴太累了,這些日子冇少折騰。
柳紅豆一邊想著,一邊拿起一個小盆,走出客房,去廚房打水去了。
她端著一小盆溫水,回到客房。
柳紅豆用洗乾淨的芊芊素手,給唐晴洗了臉,然後,在臉部和頸部塗抹了,她研製的滋潤霜。
然後,給唐晴按摩。
她按摩的穴位,和唐晴做美容的按摩的穴位,是截然不同的。
柳紅豆輕輕滴揉著唐晴的太陽穴,同時把身體裡的靈氣,輸入到唐晴的腦子裡,起到舒緩疲勞,養顏美容的效果。
唐晴正在夢鄉裡徜徉,她遇見了心心念唸的周公,接受周公的邀請,坐下來開始對弈。
她突然感覺,一捋捋的陽光,灑在頭上、肩上,頓感暖融融的,也感覺一股股的暖流,順著頭頂湧進身體裡。
“你的皮膚不是一般的好,通過這次的按摩,能持續很長時間。”
“再給你塗抹一些,我提煉的養顏膏藥,保你今年二十,明年十八。”
柳紅豆一邊給唐晴按摩,一邊自言自語起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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