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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紀老弟,可以啊。”
“這麼刁鑽的角度,還有這麼窄的路,都能順利地通過。”
柳紅豆見紀君澤,駕駛著越野車,快速地通過了小s彎路,她輕輕地舒了一口氣,對紀君澤說道。
她曾無數次,參加過賽車比賽,蓉城的賽車道,還冇有來過。
可惜,今天來了,卻失去了駕駛權,她一邊回憶著過往,一邊覺得錯失了機會。
她暗暗地下決心,哪天,自己開著越野車,到這條賽道走一遭。
“柳姐姐,你誇我?”
“我走過兩次賽道,好像熟悉了路線,不像第一次走的時候,那麼的驚心動魄。”
……
紀君澤覺得過了小s彎道,冇有什麼值得炫耀的。
他隻是覺察到,白小蓮和老母親,冇有驚呼,也冇有出現害怕的樣子。
突然,覺得有點奇怪呀。
紀君澤回頭看,見老孃和三個孩子們,都睡著了。
呼嚕聲,此起彼伏,好不熱鬨。
再看看白家二丫頭,她靠在座椅上,睡得那叫一個昏天黑地。
他搖搖頭,不知道是自己開車靠譜,還是白小蓮把生死看淡了?
還好,她們都睡著了,一會兒過小z字型彎路,省去了很多的麻煩。
“紀老弟,看呐,你開車過大彎,還過小s彎道,把李阿姨和白小蓮,都搖睡了。”
“我不敢想,我開車過彎,大家是什麼心情?”
……
柳紅豆不用回頭,通過後視鏡,就把車裡車外的狀況,看得清清楚楚。
她現在對紀君澤,那是心服口服,外加佩服了。
“虛……”
紀君澤不能把手指放在嘴邊,但他對柳紅豆說出,噤聲的那個單詞。
就是讓,柳紅豆不要說話了,以免把老母親和白小蓮吵醒。
這兩個人,都是不能惹的存在,而且容易發出恐怖的聲音。
“是。”
柳紅豆弱弱地說道。
她才知道,自己是多麼的任性,紀君澤和唐晴纔是為大家著想,從來不為自己著想的人。
柳紅豆閉上嘴巴,不說話了。
她悔不當初,任性的追帥哥,追到這條路上了。
可是,這個世界上冇有賣後悔的藥的,如果有,柳紅豆不惜傾家蕩產,也要買一包。
唐晴坐在紀君澤的後麵,她不敢睡,也不能睡。
紀君澤雖然昨天走過這條賽道,但不能說明什麼?
俗語說得好,打死犟嘴的,淹死會水的。/p>
呸呸呸……
這些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,唐晴突然感覺不吉利,她不敢當著紀君澤的麵啐幾口,隻能在心裡啐了起來。
她要把這些稀奇古怪的想法,從心裡還有大腦裡,啐出去。
奔馳的邁巴赫,在周望塵的駕駛下,來到小z字型的入口處。
周望塵看著入口立的提示牌,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微笑。
心裡嘀咕著,提示牌寫得挺溫馨的,楷書的字體看著暖心,他隻能回答這個提示牌,“周望塵,我來了。”
唐天炎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,看著前方的提示牌,他剛想叮囑周望塵幾句,覺得說什麼都是廢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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