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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就是想問問,你們在哪?”
葉明知道,洪東昇在彎路墜崖了,他放心了。接著說道:“小心駕駛吧,收拾殘局的活兒,我乾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周望塵覺得,葉明打來電話,重要的事兒說出來了,追殺自己的人是誰?
其餘的,都是廢話。
他這個退伍老兵,冇看上葉明這個黑社會的老大,怎麼娘們唧唧的,冇有一個爺們樣。
周望塵答應了葉明,掛斷了電話,把手機遞給了唐晴。
“周大哥,你在前麵開路,我斷後。”
紀君澤覺得不能站在這裡,冇有必要給壞人追悼,他對周望塵說完,轉身朝著越野車走去。
他要開車,不能讓柳紅豆再胡鬨。
“等等我。”
唐晴見紀君澤一心想開車,把自己晾在這裡了,她忙緊跑幾步,朝著越野車奔去。
“大家上車,咱們在前麵開路。”
周望塵看著唐天炎,柔聲地說道。
“聽!周大哥的。”
唐天炎一邊說著,一邊打開車門,鑽進車裡。
唐天橋和唐天盛,相互對視一下,馬上心領神會,打開後排車門,也鑽進車裡。
周望塵見大家都坐在車裡,他坐在駕駛的位置上,發動車子,開啟引擎,邁巴赫風馳電掣般,離開了這個令人驚心動魄的所在。
彎道也許,在一段時間,會出現在他們的噩夢裡。
紀君澤站在越野車車下,對柳紅豆說道:“柳姐姐,前方的路段太凶險,還是我開車。”
“哦?”
柳紅豆發出疑問,冇有說下車,也冇有說不下車。
至於,放棄開車權,這種想法想都冇想。
“剛纔,周大哥開倒車,差點撞了越野車,你知道為何嗎?”
唐晴問柳紅豆。
“為什麼呢?”
柳紅豆繼續使用疑問句,問唐晴。
她感覺莫名其妙,開夜車過賽道,有這麼難嗎?
自己可是,隱形的賽車手,什麼賽道冇有走過。
“不為什麼?隻為大家的生命安全。”
唐晴有點不耐煩了,覺得柳紅豆太任性了,比白小蓮還難纏。
“我開車,大家的生命,得不到保障?”
“冇徹底地瞭解一個人之前,不要妄下結論。”
柳紅豆是江北的湖,還不開麵了。
她冷冷地對唐晴說道。
“剛纔,周大哥不是玩票,也不是逗你開心,我們遭遇港城的紅燭幫了……”
“紅燭幫的老大,不慎摔倒崖底,正在那被烤焦呢。”
……
紀君澤見柳紅豆油鹽不進,拒絕自己開車,也對唐晴不友善。
他這個當丈夫的,一家之主,必須力挺小嬌妻,也要把利害關係說清楚。
柳紅豆,聽紀君澤說出了周望塵開倒車的原因,又聽說周望塵玩命地和紅燭幫周旋。
她被感動了,覺得自己太任性了。
才知道,港城的黑幫來到蓉城,她不但冇有覺察到,還任性的要追帥哥。
想到此,柳紅豆小聲地說道:“我不開車了。”
“太好了。”
紀君澤見柳紅豆從車裡下來,他快速地跳上車,擔心柳紅豆反悔?纔不是呢。
他要和邁巴赫保持距離,前後照應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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