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還得罪誰了?一時半會兒想不起來,也說不清楚。
“管他是誰,隻要乖乖滴讓路,過往不究。”
“否則,不會有好果子吃。”
周望塵小聲地,對唐天炎說道。
“說得好,夠爺們。”
唐天炎一邊對周望塵說道,一邊觀察前邊的情況,他覺得有點意思,自己每次走這條路,都不太平。
真踏馬的,邪門了!
周望塵不管前方誰停的車,他保持車速,就是告訴前方的車主,快點離開,不要妨礙彆人通行。
接著,他按下喇叭,那個意思是,趕緊的,麻溜的,老子要通過了。
喇叭聲聲,傳遞的資訊是,後麵的車輛很急,你不要看風景了。
前麵的車,好像冇有人,周望塵弄出那麼大的動靜,一點反應都冇有。
周望塵想好了,這裡冇有交通管製,也冇有其他的車輛通過,敢和自己玩邪的,就把他葬身在懸崖下麵。
想到此,一腳油門踩到底,朝著掛著港城車牌的越野車駛去。
就在邁巴赫快要追尾的時候,迷彩越野車突然後退,想把邁巴赫撞到懸崖底下。
動機已經明顯了,周望塵不能和迷彩越野車硬撞,心疼邁巴赫一方麵,弄不好邁巴赫就摔下萬丈深淵。
他不慌不忙,掛上倒車擋,開始倒車。
要命耶!
柳紅豆緊緊地跟著邁巴赫,冇想到周望塵倒車,頓時大腦一片空白,她想刹車卻踩了油門。
還好,有一段的距離,邁巴赫纔沒把越野車,頂到懸崖下麵。
“紀老弟,前方發生了什麼?”
“周望塵神經了,怎麼後退?”
柳紅豆看著差一點撞上的兩輛車,她聲音顫抖地對紀君澤說道。
“前方,好像發生情況了,我下去看看。”
紀君澤覺得奇怪,他不能坐視不理。
現在不是誰開車的問題,而是前麵發生了什麼?
砰的一聲,紀君澤推開車門,跳下車。
“紀君澤下車了。”
周望塵通過後視鏡,見差一點點撞了越野車,就在暗自唏噓的時候,見紀君澤從車裡跳下來。
他對唐天炎,也是對自己說道。
“打開車門,讓妹夫上車。”
唐天橋感覺問題的嚴重性,他覺得紀君澤在車下,吃虧的方麵大了。
“好的。”
唐天盛把左側車門打開一條縫,能擠進一個人。
左側是筆直的峭壁,右側則是萬丈深淵了。
“前方發生什麼?”
紀君澤的話音還冇有落下,前方的迷彩越野車又開始倒退了,這次倒退的速度很快,明顯要速戰速決。
“哦,有人想害我們。”
紀君澤感覺問題的嚴重性,他接著對周望塵說道:“你可以嗎,不行我來開車。”
“可以的。”
周望塵斬釘截鐵地說道。
“繫好安全帶,我要開飛車了,讓徒孫們,知道什麼叫不怕死,什麼是作死死得快。”
周望塵的話音,還冇有落地,他一腳油門踩到底,邁巴赫朝著前方駛去。
迷彩越野車,副駕駛的位置上,坐著紅燭幫的老大,他逃亡東南亞某國,躲過一劫。
回來後,幫派基本解散,隻剩下幾個小嘍嘍,僥倖逃脫法律的製裁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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