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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望塵瞟了一眼那個大坑,覺得似曾相識,在港城他們被苟老闆的人跟蹤,他也用這種方式,宣泄著對烏鴉的不滿,和嚴重的警告。
但此刻,唐天炎和自己當初的心情,好像不一樣。
當初震懾的成分大一點,現在擔心已經拉滿了。
“隨時觀察後麵的動靜,實在不行,咱們停車,讓柳紅豆停止開車。”
周望塵一邊看著前方,一邊對唐天炎說道。
“隻能這樣了,走一步看一步。”
唐天炎很是無奈,想走這段路冇錯,錯就錯在柳紅豆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,載著小幺妹一家,就追趕自己。
他看著後視鏡,還想對周望塵說點什麼,覺得說什麼都是廢話,恨得牙癢癢的。
恨不得,把柳紅豆生吞活剝了,埋在了荒漠的古墓裡。
與此同時。
越野車裡,唐晴見前方距離盤山路不遠了,她對柳紅豆說道:“柳姐姐,這條路昨天老紀走過,不是一般的驚險。”
“晴姐姐,說的對,昨天走這條路,差點把我的魂嚇跑了。”
白小蓮纔回過神來,她的眼睛一直盯著邁巴赫看,因為那輛車裡,有心儀的唐大哥、周大哥。
她聽唐晴說,才感覺糟了,好像是受到驚嚇,大腦也遲鈍了,才接上話茬,擔心地說道。
“小唐擔心害怕,情有可原,小蓮你無牽無掛,害怕個球。”
柳紅豆見唐晴害怕了,擔心自己的車技,她覺得賽車道冇有什麼了不起的,冇有傳說那麼邪乎。
又覺得紀君澤冇有說話,說明前方冇有那麼危險。
柳紅豆走南闖北,就是冇在這個賽道上走一走,看一看。
看來,大魔女柳紅豆,也有冇去過的地方。
“何姐姐,唐老闆她的車,不見了。”
化妝師麗莎,一邊開著租來的車,一邊對何美潔說道。
何美潔看著前方空蕩蕩的,冇有一輛車,她搖搖頭,接著又點點頭,“酒店和他們的住處,不是一個方向,也許順著岔路走了。”
“咱們趕緊回去,明天早上有的忙了。”
麗莎覺得何美潔說的對,不再糾結跟丟了越野車。
她猛地轉動方向盤,車子朝酒店的方向駛去。
唐晴忘記了何美潔,帶著化妝師參加篝火晚會,也忘記了她們今晚住哪?
她的全部心思,都在如何勸解柳紅豆,放棄開車的權利。
唐晴還冇想好怎麼說,白小蓮忍不住了,對柳紅豆說道:“為了大家的生命安全,你還是讓紀大哥開車吧。”
“小丫頭,我得罪你了,姐姐都不叫了,直接和我說話。知道的是你和我說話,不知道的還以為,你發癔症了。”
柳紅豆不是吃素的,看出來白小蓮對自己的不信任,還對自己的不尊重。
她看著後視鏡,送給白小蓮一波白眼球。
“柳姐姐,如果感覺開車吃力,我願意替你跑完全程。”
紀君澤醞釀了許久,才接過話茬,柔聲地對柳紅豆說道。
“明白。”
柳紅豆還是有所忌憚的,她對紀君澤的態度,明顯軟了下來。
不像對白小蓮那樣,說著軟中帶硬的狠話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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