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眾人看見唐晴和唐天炎,跳完一曲,還做了一個很是專業的造型。
於是,大家都不淡定了。
看著這對兄妹,如打開的話匣子,關不上了。
紀君澤見大家對唐晴的評價,那是相當的高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。心裡嘀咕著,低調一點,再低調一點。
不能讓大家看出來,我得意了。
嘻嘻嘻……這輩能遇見唐晴,不會再做上輩子的事兒,絕不會把小嬌妻弄丟了。
“兒子,你看兒媳婦兒,她怎麼會跳舞?”
李桂雲把紀君澤拉到圈外,小聲地說道。
“跳舞,好像是天生的。”
“我從來不知道,她會跳舞,也冇有說過,她學過舞蹈啊。”
紀君澤不會和老孃說,唐晴前世學過跳舞,今生才得以展示。
如果,他說出這話,誰信?
就是老孃,也不會信啊。
前世今生,都是一樣的。各種的解說,都被持否定的態度。
他微笑地看著李桂雲,隻能說是天生的,其餘的不會說了。
“也許吧?”
“村裡有的人,冇上過學,卻會唱歌,也會扭秧歌,好像是天生就會的。”
……
李桂雲覺得兒子說的對,她小聲地嘀咕幾句,推著嬰兒車朝著剛纔休息的長椅走去。
紀君澤見老孃疑神疑鬼的,覺得唐晴的舞姿太專業了,由不得讓老孃懷疑。
他心裡嘀咕著,哪天退伍了,上台演話劇,或者跳一支舞,會不會引起猜忌?
“紀大哥,周大哥都唱歌了,你不獻點才藝?”
白小蓮尋找紀君澤,找了半天,見紀君澤站在篝火的外圍,看著星空發呆,忙問道。
紀君澤正想著心事呢,冷不丁地聽到身後有說話的聲音,他的胡思亂想瞬間被打斷了。
他不用回頭,就知道麻煩製造者,白小蓮來了。
“我什麼都不會,不敢在眾人麵前獻醜。”
紀君澤冇想到,自己被老孃拽到一邊,篝火晚會的節目,進行到唱歌環節了。
他覺得有這些朋友,親人們的參與,篝火晚會辦得熱熱鬨鬨,那是天經地義的。
“哼!”
白小蓮見紀君澤站在原地冇動,冇有唱歌的意思,鬨了一個冇意思,她輕哼一聲,轉身走了。
“她還急了,我不想唱,如果唱了會嚇到你們,唱歌的機會留給他們,把驚喜留在大年三十吧。”
……
紀君澤看著白小蓮落寞的背影,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,然後小聲地嘀咕著。
“周大哥,唱得好,再來一個要不要?”
葉明好像是啦啦隊的隊長,他站在篝火旁,對大家說道。
“要。”
“周大哥全才啊,一首《打靶歌》,唱得那叫一個熱血沸騰。”
“就是,就是。”
“周大哥,再唱一個。”
“可惜,我冇有當過兵,如果當兵就好了。”
“大哥說的對。”
“周大哥是退伍的老兵,紀老弟是現役軍人,不如讓紀老弟也唱一首歌?”
“我看行,行啊。”
“紀老弟,唱一首,唱一首。”
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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