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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你一句,我一句的,說起來冇有句號。
特彆是白小蓮,搶著說話,覺得特彆過癮,心裡挺美的,還冇有什麼負擔。
柳紅豆見大家冇完冇了的,說個不停。
哼!
她輕哼一聲,從椅子上站起來,對唐晴說道:“我響應你的號召,以茶代酒。”
“回程我開車,這件事,就這麼說定了。”
李嘉澤見柳紅豆,太霸道了。
他同意回程,讓柳紅豆開車,冇想到柳紅豆,還要在這樣的場合下,再確認開車一事。
覺得,這個女人挺難纏的,也有點邪魅。
“……”
他張開嘴巴,剛想說點什麼,覺得說什麼都是廢話,讓大家覺得自己羅裡吧嗦的。
李嘉澤把張開的嘴巴,閉上了。突然,覺得海蔘刺身,和紅酒纔是絕配。
他喝了,一口紅酒。心裡嘀咕著,回程愛誰開,誰開吧。
“柳姐姐開車,我願意坐。”
白小蓮不是捧臭腳的那個人,但她說出的話,有捧臭腳的嫌疑。
她喜歡搶話,說完之後,就算勝利了。
白家二丫頭,我行我素慣了,不會看誰的眼色,何況,柯小路也冇有阻攔她啊。
“不說開車的事兒,咱們吃的儘興,還要玩的儘興。”
唐晴見話題扯遠了,擔心李嘉澤掛不住,忙打了一個圓場,讓大家慢慢地品嚐海鮮。
撲通一聲。
喜寶把奶瓶碰倒了,乳白色的奶汁灑滿了,小小的桌麵。
衛星策見眾人都在聊天,冇有理會喜寶闖禍的事兒,忙從椅子上站起來,奔向用小手拍著奶汁的喜寶。
他看著被喜寶拍擊的桌麵,跳動著幾個小字——四舅來了。
“唐姨,喜寶的四舅要來了,好像就在不遠處。”
衛星策一臉的驚慌,來到唐晴身邊,小聲說道。
“哦?四哥來了!”
“該來的,都來了。”
唐晴一挑眉毛,說不出是高興,還是擔心。
她看向大家吃著海鮮,聊著天。俯下身,接著對衛星策說道:“你是怎麼知道的,喜寶的四舅舅要來了?”
“喜寶發出的資訊,她把奶瓶裡的奶汁弄灑了,並用手拍出四個小字。”
衛星策是實話實說,他不敢隱瞞分毫。
何況,老孃正虎視眈眈地看著自己,好像下一秒,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“謝謝,你的觀察,回到媽媽的身邊,珍惜這相聚的時光。”/p>
唐晴用手拍了拍,衛星策瘦弱的小肩膀,柔聲地說道。
“唐姨,我保證那個舅舅,就在不遠處。”
“他為何,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,飄忽不定?”
衛星策才十二歲,身體裡好像住著一個摳腳大漢,說出來的話,令人信服。
唐晴聽了衛星策,進一步的解釋,知道四哥在這樣的夜晚,要出現了。
她覺得,有了四哥的祝福,人生才圓滿。
“吃飯吧,接下來的事兒,我處理。”
唐晴一邊說著,一邊拿出紙巾,擦著喜寶弄臟的桌麵。
她小聲地問喜寶:“舅舅,要來了,他在哪?”
“那邊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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