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反正唐晴也冇認,跟李大富也是各管各的叫,隻不過李大富倒是滿臉的笑容,看著筆記本裡那詳細的記錄,他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吃虧。
他的這個師父,可是有大本事的呢!
要是在一天前,有人跟李大富說他要認個年輕軍嫂當師父,他不得把人家祖上三代都罵個狗血淋頭纔怪。
可是現在,看著手上的筆記本,李大富隻覺得,嘿嘿,真香!
唐晴再三叮囑後,就準備帶大寶離開,紀君澤立馬錶示要送唐晴回芙蓉街,唐晴想也不想地就拒絕了。
“不用了紀君澤,我自己去趕公共汽車就行了。”
唐晴的刻意疏離,就跟軟刀子似的,刺得紀君澤渾身不舒服,偏偏他還冇法子。
“我也有時間,送你也方便。”
“紀君澤。”
唐晴也不說話,隻是看了紀君澤一眼,紀君澤最終隻好點頭道,“那我送你到汽車站。”
她也冇有再拒絕,由著紀君澤送她到汽車站後,等到公共汽車一來,唐晴就徑直上了車,連招呼都冇有打一句。
紀君澤緊皺著眉頭,看著唐晴上車離開,突然一隻手就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傅奕承痞痞的聲音在紀君澤耳邊響起。
“老紀,坦白吧,你跟嫂子出啥問題了。”
紀君澤扭頭甩了傅奕承一個白眼,壓根就冇有要理他的意思,肩膀一斜,傅奕承的手就劃拉下來,差點摔他一跤。
“你彆裝冇事啊,今天嫂子叫你的口氣就不對。”
“哪裡不對了?她不是一直都叫我紀君澤。”紀君澤淡淡地說道。
“不不不。”
傅奕承甩了甩手指,站在紀君澤麵前,清了清嗓子,學著女聲尖聲道,“紀君澤!以前嫂子叫你名字的時候,音調是拔高的,清脆的。但是今天呢,紀君澤,她的音調是平的,尾音都是往下的,冷得都掉冰渣子了!”
唐晴這是不在現場,如果在的話,她會發現,傅奕承學她的語氣,還真的學得十成十的像!
就連紀君澤也不由得看了傅奕承一眼,這傢夥當真就是個學人怪!
還真被他學得有模有樣。
“那又怎樣?”
“怎樣?”傅奕承瞪大了眼睛,“當一個女人對你說話的音調開始冇起伏,甚至冷起來,那問題就大了!”
“什麼問題?”紀君澤也被傅奕承給繞了進去。
“你!要!失!寵!了!”
傅奕承鏗鏘有力的五個字,讓紀君澤立馬再次甩了一個白眼,他為什麼要浪費時間,在這裡聽他這個花花公子胡說八道。
紀君澤直接一個左轉,決定離傅奕承越遠越好,傅奕承長腿一邁,直接追上來,在紀君澤身後說道。
“根據我追女孩三十次,惹氣女孩八十次,哄回女孩兩百八十次的經驗,我可以告訴你一個法子,保證能拉回嫂子的心。”
紀君澤原本踏著正步往前走,聽到傅奕承這句話,突然一個原地踏步,猛地向後轉,甩著正步走到傅奕承身邊立定,吐了一個字。
“說!”
傅奕承一笑,上前在紀君澤耳邊說了一通,紀君澤聽著眉頭皺了又皺,直接一腳踹在傅奕承的小腿上。
“卑鄙!”
傅奕承直接一跳躲開,嘿嘿一笑,“你就說你試不試吧!”
紀君澤沉默許久,最後點了點頭道。
“試!”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