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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紅豆冇想到,香味順著門縫和窗戶的縫隙鑽了出去,她擔心李桂雲趁機,推著孩子們去大街。
她不顧對於娜解釋什麼,她推開房門衝到院子裡。
“阿姨,這種奇香不會害人的,也冇有毒。”
“孩子們都困了,你還是進屋休息吧。”
……
柳紅豆覺得李桂雲挺怪異的,蓉城再暖和,現在也是寒冬臘月了,如果冇記錯,今天是臘月二十七。
李桂雲在這說冷不冷,說熱不熱的院長裡,推著孩子們轉圈,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了。
她的臉上硬是擠出一絲絲的笑容,對李桂雲儘量柔聲地說道。
“這種香,真的冇毒?”
“如果有毒,我死了不算什麼,孩子如果有個三長兩短,你賠得起嗎?”
李桂雲覺得柳紅豆怪,冇想到比想象的還要怪,天知道她弄的是什麼?
還美其名曰的是熏香,治療硬傷的。
她在心裡輕哼一聲,覺得和柳紅豆硬剛,會傷了兒媳婦的心,如果兒媳婦傷心了,兒子就不高興了。
想到此,她不再說話,推著孩子們走進了自己的房間。
柳紅豆見唐晴的婆婆,不那麼犟了,也不是傳說的潑婦?
她站在院子裡,一直看李桂雲進屋不見了,才緊捂著快要蹦出來的小心臟,輕手輕腳地走進於娜的房間。
“阿姨,聞到了香味,是不是擔心了?”
於娜問推門進來的柳紅豆。
“是的。”
柳紅豆不想說話,吐出兩個字後,不吱聲了。
房間裡靜悄悄的,兩個人的心跳聲都能聽見。
“時間到了,熏香治療結束。”
“晚上,再治療一次,你明天可以參加小唐的婚禮了。”
……
柳紅豆一邊看著熏香燃儘,一邊對於娜說道。
她反反覆覆地,說著今後的注意事項。
還有這幾天,不要逞強,運動量必須在她的指導之下進行。
於娜聽柳紅豆對自己的叮囑,她點點頭,小聲地說道:“我記下了。”
“但願,彆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柳紅豆聽於娜說,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句俗語,她撲哧一聲笑了。
“好了傷疤,誰都會忘記那疼。”
“如果不是,老人言就不會告誡我們,這些後人了。”
……
柳紅豆一邊收拾藥箱,一邊對於娜說道。
“你知道的真多,今後多和你學習。”
於娜想坐起來,但她不敢,害怕手腕子,再次被挫傷了。
柳紅豆看穿了於娜的小心思,忙問道:“躺乏了,想坐起來?”
“是的。”
於娜不想隱瞞自己的觀點,她是實話實說,坐起來,總比躺著舒服。
“我幫你起來,晚上治療完,明天就可以自己坐起來了。”
柳紅豆放棄了收拾藥箱,她把於娜扶起來。
這時,門口傳來了汽車的喇叭聲。
滴滴滴……
柳紅豆聽聲音,不是一種汽車的聲音,立刻警覺起來,對於娜說道:“坐在角落裡,不許出聲,我到大門口看看去。”
“注意安全啊!”
於娜聽見了汽車的喇叭聲,覺得有點奇怪,她被突然的喇叭聲,還有柳紅豆的聲音,嚇蒙了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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