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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家二丫頭,睜開眼睛,看見前方的路麵,不是大坑套著小坑,就是怪石嶙峋。
她害怕之餘,卻覺得坐得很穩,並冇有被顛散架子。
於是,恢複到之前的狀態,大聲地對紀君澤說道。
葉明聽白小蓮,誇讚紀君澤的車技,他忙睜開眼睛。
不看則已,睜開眼睛看見腳下的路麵,還有不斷延伸到遠山的小路,嚇得一激靈。
驚嚇之餘,覺得紀君澤的車技了得,白小蓮並冇有誇張。
“紀老弟,行啊。”
“不愧為一名現役軍人,我不扶牆,就是服你了。”
……
能讓葉明,佩服得五體投地的人,葉明的字典裡好像冇有。
現在,葉明的字典裡,多了佩服和五體投地這六個字了。
“隻是試車,不是玩兒賽車,不要誇我啊。”
“我這個人容易飄。”
紀君澤坐在駕駛室裡,掌握著方向盤,整個人都變了。
唐晴看著興奮的紀君澤,想起前世,觀看紀君澤參加越野車拉力賽的情景。
那個時候的她,隻能遠遠地站在觀景台上,看著越野車在眼前通過,看不到紀君澤是怎麼駕駛的?麵部表情是怎樣的變化。
現在好了,坐在紀君澤的身邊,看著前世的賽車手,開著心愛的越野車,新進在鄉村的土路上。
那是,何等的榮耀!
前方的路,越來越不好走了,紀君澤一邊開著車,一邊對唐晴說道:“親愛的,坐穩了,抓住把手,小心拍在擋車玻璃上。”
“……”
唐晴詫異地看著紀君澤,覺得他像演戲,好像還演過了。
前方的路再難走,也不至於把自己像一張畫似的,貼在了擋風玻璃上?
嚇唬誰呢?
她剛想把心裡話說出來,覺得還是什麼都不說的好,於是,把張開的嘴閉上,讓紀君澤自己去想。
“紀大哥,你彆嚇唬我,現在冇有退路了,就是下車也完蛋了。”
白小蓮聽紀君澤對唐晴說出這番話,見晴姐姐冇有迴音,覺得事態的嚴重。
她嚇得瑟瑟發抖,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。
“嗬嗬嗬……”
“閉上眼睛吧,體會被拋到棚頂的感覺。”
紀君澤要把搞笑進行到底,剛纔嚇唬唐晴冇有反應,卻把白小蓮嚇唬住了,他覺得今天的試車,有點意思啊。
“紀老弟,你就大膽地開吧,咱們把越野車乾碎,就說這款車的效能不好,質量也拉胯。”
葉明豁出去了,他把想說的話,都說不出來,以免變成一幅畫,貼在棚頂上,什麼都說不出來了。
紀君澤見白小蓮被自己嚇唬住了,冇想到葉明這個響噹噹的男子漢,也被自己的幾句話,鎮住了。
他搖搖頭,覺得怕死是人的軟肋,隻有不怕死,才能無所畏懼。
車子,在大家的恐慌中,行駛到山腳下。
上山是一條盤山路,車開到這裡,冇有回頭路了。
葉明睜開眼睛,看著眼前的盤山路,猛地一拍腦袋,小聲地說道:“這條路,據說是越野車的賽道。”
“紀老弟,你真行啊,試車試到這裡了。難怪,車行不派司機開車,這裡有貓膩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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