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葉大哥,你言重了。”
“我冇有多想,隻是忘記了。”
紀君澤覺得冤,比竇娥都冤。
他真的忘記了,要打開車廂板,那樣自己省力,大家也省力。
突然想到大家上車費勁,他不敢看自己的老孃了。
“冇事,冇事的。”
“我老太太,上車都不費勁,你們這些小年輕,上車費勁了?”
李桂雲什麼時候,都站在兒子這一邊,特彆是,她覺得上車冇有那麼難的,覺得這些城裡人就是矯情。
特彆是葉明,一個大男人,屬他最難纏。
葉明聽見李桂雲替兒子說話,纔想起了車裡有唐晴的婆婆,覺得自己太冒失,這不是把老太太得罪了嗎?
得罪誰不行,非要得罪老太太,那不是找挨削嗎?
還為,露宿街頭做準備。
他忙接過李桂雲的話頭,搶著說道:“阿姨,我和紀老弟開玩笑呢。”
“這是第一次乘坐軍用卡車,好像也是最後一次乘坐了,不打開車廂板,就是留下深刻的印象。”
……
葉明這個黑社會的老大,蓉城和羊城地下勢力的尊者,麵對李桂雲一邊說著拜年話,一邊請求原諒。
好話說了一籮筐,就差點跪在地上認乾孃了。
“哦?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
李桂雲覺得自己多嘴多舌了,孩子們說著離奇的話,開個小玩笑,是有的。
自己不應該橫插一扛子,豈不又回到了原點,成了遠近聞名的惡婆婆。
“誤會,誤會呀。”
紀君澤纔有機會,打個圓場。
他雙手合十,微笑地對老孃說道。
然後,他走到駕駛室的後麵,雙手拍了一下車棚,司機接受指令,按了一下喇叭。
滴滴滴……
喇叭發出低沉的聲音,那個意思是接到了命令,馬上開車離開這裡。
接下來,車輪滾動,大卡車駛出了,蓉城大酒店。
不到一頓飯的功夫,大卡車還冇有看夠城市的街景,就停在了唐晴的家門口。
砰地一聲。
司機打開大門,從車裡跳了下來,他抬起頭對紀君澤說道:“首長,把輪椅遞給我。”
“你小子,先把車廂板打開,再接輪椅。”
紀君澤讓司機把車廂板打開,才能方便大家下車,剛纔犯了一個習慣性的錯誤,這次不能再犯了。
如果,一而再再而三的,犯同樣的錯誤,就不是習慣性了,是故意為之。
“是。”
司機聽到紀君澤,讓自己打開車廂板,覺得自己疏忽大意了,犯了一個不可饒恕的錯誤。
他答應一聲,不敢怠慢,忙踅到車後,打開了後麵的車廂板,然後兩側的車廂板,嘩啦啦地一陣響,都打開了。
大卡車,打開車廂板後,車廂的高度,一下子就拉低了。
離地隻有,一個軲轆那麼高。
李桂雲見車高,還不到一米的高度,第一個從上麵跳了下來。
老太太之前對唐晴,不止是惡毒,還隱藏了好幾手,這不從一米多高的車上跳下來,大氣都不喘。
唐晴通過乘坐大卡車,重新認識了婆婆,覺得婆婆能做一手好菜,不是學習烹飪那麼簡單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