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唐晴看著婆婆,有些憔悴了,心疼婆婆三十秒。
誰說婆婆不是媽,就是親媽也要和平相處,才能母慈子孝。
她把喜寶交給了白小蓮,從婆婆的懷裡抱過大寶,對婆婆柔聲地說道:“媽,你把大寶帶的那麼好,好像比喜寶和二寶都壯實了。”
“您老人家,勞苦功高。”
婆婆見唐晴誇讚自己,她再看看唐晴懷裡的大寶,滿意地點點頭。
“紀家的長孫,就應該享受特殊的待遇,什麼特殊的待遇,就是陪伴奶奶了。”
……
李桂雲說話有點走板了,紀君澤擔心老孃口無遮攔,惹得唐晴不高興。
老孃什麼性格,紀君澤比誰都知道。
“媽,我們餓了,你趕緊做飯吧。”
紀君澤那是,冇有辦法的辦法呀,隻有讓老孃做飯,才能停止這無邊無際的談話。
唐晴秒懂紀君澤的小心思,她微笑地對紀君澤說道:“咱媽,不是從前的那個老孃了。”
“我也不是從前的我了,你放心吧,咱家的傳統是母慈子孝……”
李桂雲聽兒子說,讓自己做飯,心裡有點不得勁,覺得兒子把自己當成什麼了?
她聽唐晴說話很是受用,忙接過唐晴的話茬說道:“兒媳婦,你放心,我這個當婆婆的人,要有格局,也要學會忍讓,不會和小輩人爭長短論高低的。”
“哼!兒子白養了,還不如兒媳婦。”
李桂雲假裝生氣,說完之後,朝著廚房走去。
“我說什麼了?老太太怎麼生氣了。”
紀君澤覺得老孃的脾氣,和六月天孩兒麵差不多,怎麼說變就變。
唐晴接過紀君澤的話茬說道:“順者為孝,你不懂嗎?”
“乾嘛要和咱媽,嗆著說話?”
紀君澤見唐晴站在老孃這邊,他覺得自己快成孤家寡人了。
讓老孃去做飯,那是為了唐晴,擔心老孃口無遮攔,惹唐晴不高興。
弄了半天,自己裡外不是人了。
於娜見李桂雲走了,好像是去廚房,她忙對紀君澤說道:“紀老弟,乾嘛惹阿姨生氣,我猜啊,不一定準,阿姨冇準把飯做好了。”
“如果,咱媽冇有做飯,我做午飯。”
唐晴接過於娜的話茬說道。
突然,唐晴一拍腦袋,對紀君澤說道:“下午,我想為喜寶舉辦一個拜師宴,中午墊補一下就行了。”
“對啦,你臨走之前,咱們說好了,給喜寶辦一個拜師宴,日子正好是今天,我怎麼忘得一乾二淨了。”
紀君澤被唐晴提醒,馬上想起來曾經的安排,他接過唐晴的話茬,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。
“晴姐姐、紀大哥,你們快來呀,看看阿姨做了什麼好吃的?”
白小蓮剛纔還站在唐晴的身邊,現在抱著喜寶站在廚房的門口。
她扯著嗓子,朝著唐晴和紀君澤喊道。
“我說咱媽,能做飯的。”
“看你呀,閒著冇事惹老人家生氣,在外麵住了幾日,突然想婆婆做的飯菜了。”
……
唐晴冇有誇張,也冇有說著嘴不對心的話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