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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三子說完之後,一溜煙不見了。
唐晴聽著小三子和李嘉澤的對話,才知道他們幾個人一夜平安無事,是小三子和他的兄弟在外麵保護。
感激的話,她不能再說了,但對李嘉澤的感激,那是如濤濤的黃河水,一瀉千裡。
她把感激,化作今後對李嘉澤的支援。
“晴姐姐,上車。”
李嘉澤見唐晴冇說感激的話,感覺挺意外的,突然覺得正常。
一家人,豈能說兩家話。
謝來謝去,就冇有感情了,成為路人。
“好。”
唐晴剛要抱起喜寶,二德子不知道從哪鑽出來,像幽靈似的站在唐晴的身旁,小聲地說道:“唐老闆,我把嬰兒車抱到車裡。”
“很沉的,你行嗎?”
唐晴不想這麼說,心裡的話,就隨便地溜達出來了。
話已經出口,她才反應過來,那是船到江心補漏遲了。
好像,傷了二德子的心。
她不敢看為保護自己,保護這個小院,身心疲憊的二德子。
“我行的。”
二德子冇有表現出傷心的樣子,好像冇事人似的,抱起嬰兒車,放到保姆車裡。
“謝謝。”
唐晴才知道自己的羸弱,抱孩子都感覺累,何況嬰兒車裡有二寶和喜寶,這兩小隻和起來,就是半噸加千金。
眾人坐在車裡,二德子站在車門下,朝著大家揮手。
李嘉澤通過後視鏡,看見唐晴的眼睛紅了,不停地朝著二德子揮手。
他發動引擎,踩了一腳油門,保姆車歡快地清唱起來了。
二德子知道車子要開了,退了幾步。
唐晴還是朝著窗外不停地揮手,表達對二德子滿滿地敬意!
車輪滾動,小洋房淡出了視線。
保姆車很快,融入到這個有霧的黎明。
“晴姐姐,前方就是第一綜合醫院,昨晚和葉大哥說好了,到醫院接他們。”
李嘉澤一邊開車,一個對唐晴說道。
“謝謝,你。”
“想的這麼周到,昨晚汪姐姐來過,我忙得忘記和葉大哥溝通了。”
唐晴聽李嘉澤說去醫院接葉明和於娜,纔想起和葉明的承諾。
她覺得,離開了周望塵和自己的親大哥,腦子就少了一根弦,離開了紀君澤,好像玩不轉了。
突然,覺得女人要強,必須方方麵麵都考慮到。
唐晴對自己的要求太嚴格了,她要完全的獨立,不依附任何人。
其實,她做到了,隻是自己渾然不覺。
吱嘎一聲。
保姆車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口,唐晴的思緒被刹車聲打斷,她看向窗外,見葉明推著於娜,朝保姆車走來。
她從座位上站起來,跑到車門口準備下車,接於娜上車。
唐晴走下車,接過葉明背上的大包包,然後問於娜:“於姐,好點冇有,如果身體吃不消,就多住幾天。”
“好多了,還是回家吧。”
此刻,於娜的心情和唐晴是一樣一樣的,用歸心似箭來形容,最恰當了。
她擔心,唐晴讓她在醫院再住幾天,忙說出自己的想法,還有身體的現狀。
“小幺妹,於娜昨晚又做了一次檢查,回家修養冇有問題的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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