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她輕輕滴搖搖頭,對唐晴說道:“今晚冇有夜戲,明天早上得早起。”
“劇組租借的場地,必須在八點之前,給人家空出來。”
唐晴聽汪明明說著明天早上拍戲,她覺得演員這個行當,挺不容易的。
才知道,凡是和錢扯上關係的,都挺難的。
她一個結都冇打,對汪明明說道:“汪姐姐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不留你們了,拍戲第一嘛。”
唐晴想了想,接著對阮寶寶說道:“這是脫敏的麵膜,還有脫敏的潤膚霜,你收下。每天晚上用,用不了幾天皮膚就好了。”
“另外,皮膚恢複期,你要忌口,辛辣食物不吃或者少吃。”
阮寶寶接過唐晴遞過來的化妝品,她感覺沉甸甸的。
“晴姐姐,你說的話,我記住了。”
“如果,皮膚還冇好,我可不可以給你打電話。”
阮寶寶,覺得臉上的皮膚緊繃,也很舒服,特彆是唐晴給畫的淡妝,怎麼看怎麼順眼,她想放棄演戲了,跟著唐晴回到羊城,回到京都那個四合院。
但細想一下,唐晴說的對,凡是遇見賺錢的行當,都挺難的。
汪明明能吃得苦,自己憑啥吃不得,何況,走到這一步,是自己不懈追求,也是汪明明幫助的結果。
權衡利弊,阮寶寶橫下一條心,把這條路走到底。
想好了之後,阮寶寶感覺心情舒暢,她接著對唐晴說道:“我們拍的電影,作為賀歲片,要在春節期間上映,希望晴姐姐來港城看首映。”
“好啊,如果有時間,我一定過來觀看。”
唐晴嚴重懷疑,首映式能如期舉行?
她覺得阮寶寶說的玄乎,春節臨近了。電影還冇有殺青,談什麼賀歲片。
她是看破不說破,不能給阮寶寶潑冷水。
滴滴滴……
突然,大門外想起了汽車的喇叭聲,汪明明看向外麵,對唐晴說道:“那個該死的助理,又再催了。”
“還有十分鐘呢,卻像個急氣猴似的,就知道催催催……”
汪明明不想走,很想留下來,但身不由己,這不,助理又按喇叭了。
她一邊對唐晴說道,一邊拉著阮寶寶,轉身就往外走。
“唐老闆,明天不能送你了,哎!你看我是不是,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?”
“冇辦法,誰讓走上這條路呢。”
汪明明一邊歎息,一邊對唐晴說道。
“演電影、當明星,是你的工作,親戚朋友會理解的,如果不理解就不理解吧。”
唐晴站在大門口,她對汪明明的說道。
“謝謝理解,理解萬歲。”
汪明明坐在車裡,她搖下車窗玻璃,對唐晴說道:“再見。”
“再見。”
唐晴聽著汪明明說再見,突然心頭一熱,眼淚不聽話地流了下來。
她看向阮寶寶,小聲說道:“記得卸妝,記得用脫敏的麵膜……”
“晴姐姐,我記下了。”
阮寶寶極力控製自己的感情,不讓眼淚流出來。
她知道過敏源了,凡是演過哭戲,皮膚就會出現紅疹。
“有事打電話,需要什麼化妝品,言語一聲。”
唐晴對阮寶寶,柔聲地說道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