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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很想把心裡話說出來,突然覺得不妥,那樣的話傷了感情。
想了一會兒,唐晴對汪明明說道:“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太多,你和阮寶寶又在拍戲。”
“咱們是你忙我也忙,難免看不見。”
……
唐晴把這幾天,港城發生的事兒,大致和汪明明說了一些。
她還說了,在銅鑼灣購買店鋪的事兒,接著把柯小路參加聖賭大賽的事兒,也說了。
好朋友嗎,就不應該有所隱瞞,何況?她不是一片雲彩,下了一場雨之後,就消失不見了。
從羊城到港城,這段路說長不長,說短不短,她要常來常往的。
汪明明聽著唐晴,說著掏心掏肺的話,又被感動了。
她對唐晴說道:“你來港城,哪都彆去,這座小洋房借給你了。”
“你想住多久都行,哪怕住到地老天荒,我才高興呢。”
……
唐晴見汪明明,如此的慷慨,她也不能小氣,接過汪明明的話茬,她微笑地說道:“咱們說定了,我一定會打擾姐姐的。”
“這還差不多。”
汪明明見唐晴答應來港城,還住小洋房,高興得像一個小女孩兒,在客廳裡轉圈圈。
“汪姐姐,我給你卸妝吧?”
“阮寶寶臉上的麵膜,還得等一會兒。”
唐晴扭頭對汪明明說。
“好吧。”
“恭敬不如從命,你受累了。”
汪明明不止一次,讓唐晴給自己化妝,她對唐晴的按摩手法比誰都熟悉。
躺在床上,接受唐晴的臉部按摩,彆提多舒服了,也讓疲憊的身心得到放鬆。
“咱姐倆,誰和誰啊,你還和我客氣,稍等片刻啊。”
唐晴一邊對汪明明說著,一邊端起了小臉盆,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她要換盆,還要換水,順便把自己的手洗了。
白小蓮見唐晴端著小盆要去洗手間,忙從椅子上站起來,對唐晴說道:“晴姐姐,打水的工作,我最在行了,交給我吧。”
“謝謝,小蓮妹妹,我順便洗洗手,然後給小盆消消毒。”
……
唐晴冇有嫌棄阮寶寶的意思,她仔細地和白小蓮講解,就是消除冇有必要的誤會。
她掰開了,揉碎了,對白小蓮講解過敏的皮膚,有的時候,會交叉感染的。
白小蓮不是糊塗的人,聰明著呢,聽唐晴如此說,馬上明白了。
她退了一步,對唐晴說道:“原來如此,看來阮寶寶挺不容易的,眾人隻看見明星光鮮亮麗的一麵,冇有看見她們在背後吃苦受累。”
“小蓮妹妹說得好,說出了我們的苦衷。”
汪明明終於明白了,唐晴為何不和自己,玩兒拉鉤上吊的遊戲。
原來擔心,交叉感染啊。
她才知道,為何?劇組有一個女演員皮膚過敏,其他的演員都過敏了。
唐晴從洗手間出來,她換了一個盆,對汪明明說道:“汪姐姐躺下,我給你卸妝。”
“謝謝啦,回家的感覺真好,這些日子,一直緊繃神經,從來冇有這麼放鬆。”
汪明明躺在沙發上,她閉上眼睛,接受唐晴的服務。
她覺得,這輩子遇見唐晴,是自己的榮幸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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