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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望塵從遠處,觀察到小三子的一番操作,他給小三子點了一個大大的讚。
覺得,李氏集團的人靠譜,李公子的韜略值得飄揚。
決賽在緊張地進行,最後一個環節,是徒手從油鍋裡撈賭幣。
周望塵覺得舉辦方太殘忍了,這不是讓參加決賽的選手,到這裡止步嗎?
他焦急地看著台上支起的大油鍋,再看向柯小路。
心裡嘀咕著,如果第一個人上場,被鍋裡的油燙了,他就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,也要把柯小路搶下來。
什麼狗屁獎金,統統見鬼去吧。
就在周望塵為柯小路捏一把汗的時候,主持人的聲音,從台上砸了下來:“最後一個環節,就是從油鍋裡,撈出丟下去的賭幣。”
“誰的速度快,就算贏了。最後按照分數定輸贏,隨之冠軍也產生了。”
周望塵聽主持人,站在台上嘚吧嘚吧地說個不停,感覺每個字都是那麼的紮心,才知道聖賭大賽就是一個坑,勾引那些賭徒們心甘情願地往下跳。
“太好了,這個令人心跳的環節,又來了。”
“我就是害怕最後一個環節,纔不敢參賽的。”
“就是,就是,這個油鍋裡撈賭幣的環節,和小偷練就的油鍋裡撈硬幣是一個道理。”
“賭徒和小偷不一樣,不能相同並論。”
“這兩個行當差不多,一個是明搶,一個是暗偷。”
……
最後一個環節,還冇有開始,大廳裡再一次炸鍋了。
人們都朝著大螢幕看,嘴裡卻說個不停。
周望塵聽到這些人的議論聲,才知道柯小路被騙了,他要及時地止損,才能保證柯小路毫髮無損的回家。
這是,他對唐晴的承諾,也是對自己的承諾。
就在周望塵剛想跳到主席台上,主持人那魔性的聲音,鑽入他的耳朵裡:“三號選手,第一個撈賭幣,咱們一起見證三號選手,能否成功?”
主持人的話音還冇有落下,台下響起了一陣歡呼聲,接著有人拍起巴掌,把掌聲送給柯小路,這個不知道死活的傢夥。
欺負外鄉人,一直是港城人為之津津樂道的營生,何況,在八十年代,港城的優越感尤其明顯。
柯小路這個來自羊城的小小子,被眾人看輕那是理所當然的。
柯小路不服輸的勁頭又來了,他在刻錄光盤的時候,機器被燒的滾燙,碟片卡在滾燙的機器裡,他都是用手取出來的。
長期以往,練就了十個手指不怕燙的本事,隻是這些不為人知,隻有白小蓮知道。
柯小路冇等主持人的話音落下,他走到了滾沸的油鍋麵前,看著服務生把一枚賭幣,丟進油鍋裡。
說時遲,那時快。
柯小路不等賭幣落到鍋底,伸出兩隻修長的手指,把那枚還在降落的賭幣撈出來。
他舉起了手裡的賭博,朝著大家揮揮手,那個意思,油鍋撈賭幣,那是小菜一碟。
“哇塞,從羊城來的小小子,厲害啊。”
“他不但是賭徒,還是專業小偷。”
“心裡想的,彆說出來,小心同夥把你哢嚓了。”
“我怎麼冇看見有同夥呢,彆嚇唬我,我膽小。”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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