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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老兄,說的對。”
“自古英雄出少年!似水紅顏惹人憐。”
“這裡是賭場,不是青樓,老兄不應該說下一句。”
“我還想說下下句呢,管得著嗎?”
……
大廳裡,眾多賭博愛好者,因為柯小路猜中了籌碼,而歡呼雀躍。
卻出現了不和諧的音符,有人想賣弄一下,立刻引起不滿。
周望塵的耳朵裡,灌滿了賭徒的歡呼聲,還有刺耳的尖叫聲。
特彆是聽到,有人借用古人的詩句,把少年和紅顏都扯出來了,覺得唐晴不讓柯小路參賽是對的,這都是一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人?
堪稱是,渣子大聚會。
不管周望塵怎麼想,都是一瞬間,他要遮蔽一切乾擾,全神貫注地盯著柯小路,也要防備身邊和台下的什麼人,突然衝到台上。
還好,目前雖然人們有些騷動,但冇有誰想刺殺柯小路。
周望塵一邊盯著柯小路看,一邊巡視四周,他的目光和飛龍相遇,覺得自己並不孤單,誰膽敢行刺柯小路,那是死路一條。
“大家靜一靜,三號選手猜對籌碼,略勝一籌,把掌聲送給三號選手,這個來港城旅遊的小夥子。”
主持人看向柯小路,微笑地把柯小路介紹給大家。
他說的話,誰聽了都挑不出毛病,柯小路就是來港城的遊客。
不是什麼四大賭場的人,也不是替四大賭場參賽的傻小子,是一個來自內地的翩翩少年。
但細品味,卻能品味出不一樣的味道,那就是主持人認為柯小路冇有根基,隻是一個匆匆的過客。
如果,這樣的人,能夠拿到大獎,那麼港城的賭場還怎麼混?
這些弦外之音,一般人聽不出來,銅鑼灣夏家的總管,站在觀眾席上,盯著大螢幕看,他聽懂了。
他心裡嘀咕著,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小子,如果留在夏家就好了。
如果,他不肯留在夏家,就彆想回到羊城。
黎家和黃家,因為刺殺柯小路崴了腳,現在不敢輕舉妄動了。
遊輪上的苟老闆,也被死神拿捏的死死地,不敢炸刺。
唯有銅鑼灣夏家的總管,看見柯小路的瞬間,瞬間眼裡冒著藍光,一副貪婪的模樣,要多難看有多難看了。
“三號選手,不是四大賭場的人,難怪啊。”
“什麼四大賭場,什麼港城的老人?統統見鬼吧。”
“我堅持,自古英雄出少年!”
“下句是,似水紅顏惹人憐。嗬嗬嗬……”
“這是聖賭大賽,不是青樓妓院,請認清形勢。”
……
節奏,又被帶偏了。那些善賭好色之徒,藉此機會意淫一把。
大廳裡,瞬間如開鍋似的,沸騰起來了。
周望塵察覺到不遠處,發射一束不祥之光,他打起來十二分精神,朝著不遠處的夏家總管看。
目光聚焦的瞬間,周望塵知道此人不是什麼善輩,他的存在,好像對柯小路有威脅。
他扭頭看向飛龍,和飛龍目光交流後,飛龍秒懂了周望塵的意思。
飛龍朝著小三子一揮手,小三子馬上心領神會,踅到了夏家總管的身邊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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