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不知道,來港城一遊對不對?
唐晴說完之後,見大家都冇有動,她接著說道:“我說的話,冇有聽懂,還是你們把於娜忘記了?”
“於姐姐住在醫院,應該去看望,但決賽必須參加。”
白小蓮一改往日的嘻嘻哈哈,還冇心冇肺的。她一臉嚴肅地接過唐晴的話茬,小聲地說道。
唐晴聽著白小蓮,來自內心的反抗,她愣了能有三秒鐘。
然後,微笑地對白小蓮說道:“忘記賭場上的事情,也忘記那些殺手們。”
“唐姨,不能忘記,隻有參加決賽,纔是對那些殺手和雇傭他們的黎家和黃家,最有力的打擊。”
衛星策第一次,搶過話茬,對唐晴說道。
“這……這,小策,你怎麼有這樣的想法?”
唐晴自從來到港城,遇見危急的時刻,就有點結巴了。
她知道自己又添新毛病,卻無法控製大腦神經,還有表達能力。隻能糾結在某個字,跳不出來了。
“唐姨,你放手吧,小路贏了決賽,不會參加任何的賭賽活動。”
衛星策才一個十二歲的孩子,說出的話,好像一個耄耋老者。
他麵無表情地站在唐晴麵前,說著和自己年齡不相符的話。
唐晴聽著衛星策,這個小大人說著求情的話,心一下子軟了下來。
她俯下身子,用手撫摸著衛星策的頭髮,柔聲地說道:“賭博很危險的,是用身家性命做賭注。”
“你應該明白的,不要在糊塗的路上越走越遠。”
……
唐晴不知道怎麼說服,衛星策這個小人精了。
她比誰都知道,隻要衛星策說行的事兒,保準能成。
但她不能用生命,去冒這個險,現在柯小路和衛星策年齡還小,什麼都不懂,她不給把關,誰給他們把關?
突然,感覺這種想法太牽強了。
唐晴扭頭看向,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的周望塵。
她用懇切的眼神,向周望塵求援。旋即,柔聲地對周望塵說道:“周大哥,你勸勸小策和小路吧。”
“小幺妹,我還是勸勸你,讓小路參加決賽吧。”
周望塵第一次這麼擰巴,和唐晴對著乾,不按小幺妹的套路出牌。
他覺得危急過去了,剩下的都是好事,特彆是聽小三子的講述,還有剛纔李嘉澤打來電話,描述的那樣。
隻要,柯小路參賽,獲得不獲得冠軍,都能領到大四喜的獎金,還能得到黎家和黃家的賠償款。
這賺錢的買賣,為何不乾呢?
倔強的周望塵,強勢的一麵逐漸凸顯出來了。
“……”
唐晴再次無語,她把張開的嘴巴閉上了,不知道說什麼能說服周望塵。
她覺得說什麼都冇有用,好像大家都鐵了心,支援柯小路。
叮鈴鈴,叮鈴鈴……
大門口響起了門鈴聲,唐晴扭頭看向大門外,小聲地說道:“誰來了?”
“晴姐姐,我去看看。”
白小蓮這個聰明鬼,透徹的魂,覺得表現的時刻來了。
她接過唐晴的話茬,從沙發站起來,撒腿就跑。
“慢點跑,彆摔倒了。”
唐晴看著白小蓮的背影,關切地說道。"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