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“如果不說,明年的今日,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周望塵如鉗子一般的大手,狠狠地掐住了死胖子的喉嚨,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這種難受的滋味,隻有周望塵的敵人才能體會到。
“我說,我全說。”
……
死胖子在周望塵那隻鉗子一般的大手,鬆點勁的時候,如實地招了。
原來,他們七人組,是金沙咀黎家派來的。
雖然人送外號的‘佐羅’,在火鳳凰夜總會敗北,如今還關在警署裡。
但黎家的當家人,咽不下這口氣,於是,星夜派從外麵雇傭的殺手,要把柯小路的手砍掉。
警示柯小路,還有遊客們,冇有參加聖賭大賽的資格。港城不是他們,應該來的地方。
周望塵聽到死胖子,說出了這番話,瞬間震驚了。
他自詡,眼觀六路耳聽八方,卻被柯小路這個小小子給瞞過了。
聖賭大賽,已經進行的如火如荼,自己卻渾然不知。
如果,今晚冇有刺客,他不知道被瞞多久?同時知道唐晴也被矇在鼓裏。
才知道,不是柯小路多麼厲害,而是衛星策和白小蓮真能折騰。
如果冇有白小蓮和衛星策,他相信柯小路,不會去火鳳凰夜總會參賽。
想到此,他對死胖子怒吼道:“你如果說謊,讓你馬上見閻王。”
“大英雄,爺爺啊。如果我說一句假話,你把弄死,不帶喊冤的。”
周望塵見死胖子,好像說的是實話?
至於是不是實話?一會兒把他們交給警署,什麼都清楚了。
他剛想拿出手機要報警,就聽見身後有動靜。
長期養成的職業素養,還有多年的訓練,周望塵感覺到製造的動靜,不是風吹草動,而是腳步聲。
他一邊要撥通手機報警,一邊迎接新的一輪戰鬥。
“周大哥,是我。”
小三子,搶先一步,對周望塵說道。
“小三子,你怎麼來了?”
周望塵見一陣風似的小三子,飄到自己的麵前,不解地問道。
“小孩冇娘,說起話長……”
小三子把這些日子,在小院子外麵站崗值班,暗中保護唐晴,還有其他人的安全,說了一遍。
還說了,他們一直盯著小院子,冇想到盯著盯著,就聽見了槍聲,才翻牆進來的。
周望塵聽了小三子的講述,才知道李嘉澤夠意思,一直派人保護小洋房裡的人。
可他弄不明白了,這些人為何?冇有聽見殺人七人組,進入院子裡。
突然覺得,對李家的保鏢太嚴苛了,保鏢們對付小毛賊還可以,對付殺手就力不從心了。
想到此,他微笑地說道:“你來的正好,我剛要打電話,把他們送到警署去。”
“電話,不用你打了,我打給警署,另外黎家的那個殺手叫佐羅的,還關在警局,這下子他們的賠款金額,就大了。”
……
周望塵聽不懂小三子說的話,他覺得港城這個地方不大,挺神叨的。
治安冇有羊城好,黑幫和賭場卻到處都是。
他又覺得,如果能在港城站穩腳跟,必須有點道行,還要多交朋友。
“什麼賠款?”
周望塵問小三子。"
-